长发的少年为这话而怔住。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银发狐耳的小正太是真的行家。
少年犹豫而略显迷茫喃喃问:“可‘追分’是表现男子气概的动作,如果模仿‘追分’的意境,就不是纯粹的女孩子了……”
银仙歪了歪头,“为什么要当纯粹的女孩子?充满希望的红枫舞,只有同时具有两性美的男孩子才能跳得出来,不是正合适你吗?”
这样的变化使得他们原本对惠比寿的“无罪”有了动摇。
为首的建御雷神居高临下,道出众神商议的结果:“惠比寿,抛开你因故被引入黄泉之事不谈,你的神器所供认之事,你是否有辩词。”
银仙拉着燕无羁的手不由一紧。
神明们并不是愚蠢的家伙,他们已经意识到冥府的公文和惠比寿脱罪之间的漏洞。
惠比寿驱使面妖,与他是否无辜进入黄泉无关。公文只能证明他并非有意进入黄泉释放大量“妖”到人间,却无法证明他不是术士。
那面色苍白的病弱神明缓缓站起。
燕无羁“嗯”了一声。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您最近有特别头疼的片区或者敌对势力吗?”
“……”犬金渐渐睁大眼睛,意识到了什么。
他讷讷回复:“附近的话……恐山组这个月已经跟我们火拼了三次了,霸占着我们的肥地不肯还啊……”
“……明白了。”燕无羁转了转手腕,“明天,世上就没有恐山组了。”
犬金:“!!!”
陷入纠结的银仙决定亲自去问小雏,以证明燕桑的清白。
“报警?”
市松歪着蘑菇头,毫无波动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燕桑长得实在太像黑社会大哥,又自称是小燕的家人,市松为了自保就报警了。”
“长得像黑社会大哥我能理解,为什么自称是小燕家人也是报警的原因?”
银仙无法领会市松的脑回路。
小雏想了想问:“回答你一个问题可以给我一碗杯面吗?”
“等等!你要去哪儿?!”
燕无羁和银仙同时站了起来。
白蛋蛋并没有离开,它在二楼的窗台盘旋了一圈,然后一头撞碎咖啡厅二楼的窗户玻璃冲了进去。
燕无羁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白蛋蛋或许是在提醒他,二楼出了什么情况!
他楼上设有隔音结界,就算闹出震天的响动也不会惊扰到楼下和店外的人,且因为对时空结界和店门的法则异常有信心,他的店也从没担心过小偷光顾。
轻敌了,大枫树的小姑娘们虽然看起来都天真无害的样子,但不可否认其中混着几个披着羊皮的高玩。
也对,1级就能在活动里协杀七百多人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傻白甜新手。
绝德自知他的速度不可能比全点敏捷的毒萝快,故而立即改变了作战计划。
“这就没办法了,本来以为一个人也拿得下……”
他扭头看向下方的山洞口,“培因你说得对,一起来才是明智的选择。”
洞门里走出一名银蓝铠甲的剑士。
真不能怪伊邪那美如此愤怒。
她的身体早就腐烂成一具枯骨,全身上下的光鲜皮囊都是幻象。而唯独头发这种东西,是千年万年都不易腐烂的。
这一头“秀发”作为伊邪那美大人身上唯一可以令她骄傲、可以认为是“美丽的”的部分,它竟然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
更遑论伊邪那美已经“死”了,吃下黄泉国食物的她,是介于僵尸和亡灵之间的存在,她可以用幻术掩盖自己秃了一块的头皮,却再也不能让那里长出真正的头发。
伊邪那美歇斯底里发出嚎叫,她语无伦次的怒骂回荡在整个“深渊”内部,生活在黄泉国的“妖”们和鬼女们战栗颤抖个不停,几乎无法承受女王大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