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挑眉看了眼从店门走出来的燕无羁,嘴角裂开嗜血而又疯狂的笑容,“一枪崩死还是两枪崩死,惊不惊蛇又有什么区别……”
瞄准镜里,燕无羁走到了橱窗外的花圃边,并在花盆前蹲了下来。
伸出橱窗的遮阳棚阻碍了一些视线,基安蒂“呿”了声,对着话筒道:“喂科恩,这个角度从你那边比较方便吧?给他的脑袋开个洞!”
五名以颜色代表属性力的魔女与内五战士一一对应,拦截住想要拿下圣杯的她们。魔女们的平均等级要远远高出内五,这样的对局几乎是一边倒碾压,水手服少女们全无招架之力。
西普林用她引以为傲的死亡电光攻击,抽空朝圣杯下的众人无差别袭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坐在最前面的银发少女。
“伊利亚!”卫宫士郎惊呼出声。
无辜被波及的少女猛地往后一跌,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往下缩紧脖子。
“咚——”
燕桑非常渴望能从小恩先生这里套到如何跟同性伴侣获得子嗣的宝贵经验。
他盯着幼年金闪闪先生的眼神都变得灼热。
“您刚才说的售后服务……是指什么?”大哥认真发问,并邀请他们落座。
恩奇都牵着幼吉尔,却并没有坐下,“……还是边去见银仙边说吧。”
燕无羁愣了愣,带他们一起上二楼。
“银仙今晚夜班,所以白天没事,他在楼上洗澡……应该已经出来了……”
他听到银仙脱叠衣服的动静,而黑暗蒙蔽了他的双眼,令他不能很好的判断床边的人当前的情况。
银仙平时穿的和服有多少层?
听刚才的声音,他是脱了两件还是三件?
他还穿着衣服吗?还是已经赤条条躺在被子里??
大哥意识到放银仙进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的精神疲惫不堪,但过度亢奋的脑子却将他全部的睡意统统打散。
他无法控制它停下来。
他并没有告诉燕桑神社在哪里,燕桑却还是找到了神社,这有可能是他天生灵力强大的感应,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但毫无疑问,燕桑那天肯定是和小雏见了面的,他还近距离拍了小雏的照片。
那么,莫非是燕桑去市松家的时候,对小雏做了什么hentai的事……?!
银仙心下一紧。
不……以他目前对燕桑的了解,燕桑不可能是那种人……
可人类又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燕桑的房间里有那么多萝莉手办,他毫无疑问是个萝莉控……
身为一米九猛男的燕无羁,不情不愿往后缩了缩,奶凶奶凶对少年叫唤反驳。
天王遥略一挑眉,“哎呀,翻脸无情,太让人伤心了。我的爱车可是因为你后座变成了一片狼藉……”
“喵……”燕球球顿时一僵,心虚垂下脑袋。
后座被爪子抓破的皮革、被他咬得乱七八糟的安全带、还有可能蹭得哪儿都是的猫毛、以及少女落入车中时对后座的撞击……理亏的燕桑坑人嘴软并感到羞惭。
天王遥的跑车多少钱啊……感觉维修会是一笔巨款,他的咖啡厅能不能赔偿得起?
少年身后传来优雅温柔的女声:“就算你这么逗弄它,它也听不懂的,这么欺负小猫咪小心它亮出爪子挠你哦。”
燕无羁:“…………”
狗神,在那之后,又被燕无羁和银仙混合双打了三个小时。
*
夏天的亲近海浪之行结束了,一行人重新回到咖啡厅,一切又回到从前的日常。
咖啡厅的常客多了几位,凛小姐偶尔会带着名为樱的小姐妹一起来坐,Saber和士郎也成了熟面孔;桃矢君的妹妹包子脸吐槽着学校在海边的试胆大会;极道哥仨在自爆性别后则时常绕着燕无羁走,但对银仙倒是很亲近……
信乐笑着冲他眨了一只眼睛,“当然是担心你出事特意来报信的啊~”
“报信?”银仙顿时一愣,“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