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羁感到更沮丧了。

……

市松点了点头，“燕桑喜欢银仙吗？”

“额！”

被小孩子的直球击中的燕无羁，登时手足无措。

市松举起面前的测谎仪，不断在燕无羁眼皮底下刷着存在感。

“……”

燕无羁……沉重点了点头。

燕无羁连忙回神，伸手将包包扶稳。

那包里面的蛋好像在动。

燕无羁迟疑少顷，将包整个拿了过来，掀开盖帘——

里面竟然不是他家那只银白章纹的蛋，而是一只紫粉色、点缀着樱花的蛋。

大哥依稀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操控小行星“身体”的燕无羁，感觉自己全身增加了几万亿吨的体重，他额间生出密密层层的汗来；银仙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为燕桑增幅辅助的他，就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拉住九头牛的人。

他憋得脸都红了，用吃奶的劲儿挤出话道：“燕桑……你……动……啊……”

“……”齐木楠子复杂望了他俩一眼。

燕无羁努力克服地心引力，操控着整颗星体往回飞，天空中的小行星一寸一寸缓慢朝着与地球相反的方向移动。

他咬牙艰涩道：“我……好……重……啊…………”

被念力和平沙合力推动的小行星，终于开始获得脱离地球的加速度。

海王满顿了顿，“‘沉默的弥赛亚’恐怕已经在敌人那里了。我们不能比他们的速度慢，一旦沉默降临地球，后果不堪设想。”

“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天王遥坚定道。

“我一定会集齐三件塔利斯曼，把召唤出来的圣杯亲手交到救世主手中。”

海王满担心望了他一眼，“阿遥，塔利斯曼被封印在纯真之心结晶里，如果取走塔利斯曼……宿主会立刻死亡。”

金发的少年回过头对她淡淡笑了一下，“我明白。没关系……”

他走过来，单膝跪地，执起了海王满的手，情人那样亲昵而温柔地抚摸，“小满的手，能演奏出世上最清澈动听的小提琴琴声，我很喜欢……”

无穷的力量涌进他的身体。

『弥赛亚，你的愿望是？』

燕无羁脑中划过那些，他触摸圣杯时所窥见的、无数条世界线和时间线中众生的命运。

他说：“让光明降临每个人的命运。”

圣杯回应了他的愿望。

燕无羁默然。

“虽然不太明白，不过……”

他斟酌着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是甘愿为魔女献上一生忠诚的人，又怎么会忍心让魔女流眼泪呢？”

小泉红子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扯扯嘴角，喃喃道：“……可是，不用这种办法，就无法让对方臣服……”

“你那么想征服他，如果他因为一瓶药就被驯服了，那他和其他拜倒在你魔力之下的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用全部的魔力来换吗？”

燕无羁顺着本能呼唤道：“……母亲大人？”

姬君皱了皱眉，扬袖一挥手，这庭院、这石灯、这月光……通通不见了，只余一片无边无际的、寂寥的白。

他说：“我不是你母亲。”

……

燕无羁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