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个时机,Lancer用超出人类肉眼能捕捉的速度,将泼出去的刀叉尽数收进筐里,然后腰部发力一扭、一跨步,稳稳抱着餐具立住。
“…………”扣库里桑默默往她的面前堆了两杯泡面加码。
市松格外配合道:“燕桑那时候还没救过我,市松不知道他不是坏人。”
“那时……?”银仙终于回过味儿点什么。
除了神社那次,燕桑还有什么时候救过小雏吗?
有,在星条剧场,帕灯掉下来的时候,是燕桑护住了小雏。
“…………”
……
几分钟后,银仙敲开了燕无羁刚刚关上的卧室门。
大哥看到抱着枕头和铺盖的狐仙,气呼呼顶着炸毛的银发,不敢正面看他似的侧头盯着地板,用一种半推半就、羞耻又委屈的语气红着脸小声解释:
“……狗神那混蛋用不要脸的办法霸占了我的窝。”
燕无羁一脸懵逼看着他们跟工作人员前前后后打招呼,又在几分钟后被白细胞老哥们安置进一架火箭里。
他坐上火箭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这是个什么东西——
……
此时,咖啡厅二楼的卧室。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里投射进来,电子钟显示为早上八点,现在是NWO第四次全服活动结束的第二天。
他摩拳擦掌走近黑色的牢笼,黑蛋蛋们自发为他让开道路,包围圈中露出被逮个正着的“贼”们。
“让我看看是什么人胆大包天,敢来我店里入室盗……”
燕无羁的话,在看清那群不知所措的孩子们时,被生噎了回去。
他发现把他家搞得一团乱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一群小学生?!!
*
这可不行,银仙不过是说了几句梦话,他就兴奋到日思夜想乃至寝食难安,要是回头银仙真的答应对他以身相许了……
燕无羁手上一停,喉间“咕咚”一声。
完了,他……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直接变成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那种混蛋!
他的话,“昏君”当就当了,不在乎;就是银仙年纪大了,关节不好腰也不好,还骨质疏松……
身为一个正直的男人,就算脑子里再禽兽,也不能真的那样欺负人家。
好吧,银仙24小时都躲在游戏舱,全天在线并不奇怪,他确实比其他玩家有更多的时间来升级打怪……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我记得主城里是有旅馆和餐厅什么的吧……你中间有没有去休息?”
“我不饮不食也不会死,不需要休息。”
“……”燕无羁感觉这个“银仙”哪里怪怪的。
他古怪问道:“那你现在……是要转移重心升级装备了吗?”
他觉得自己也许能够从极道少女这里得到一些更深层次的秘密。
于是他问:“你们说的‘那边’和‘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爱理立刻做出一副三缄其口的样子,严肃道:“这是‘暗世界’的范畴,不是我们能够讨论的。总之,今天‘那边’光天化日进行狙击还抓走燕桑,都是为了逼迫银仙先生重回组织!”
“……???!”安室透心下剧震。
银仙竟然……是组织的人??!
他努力做出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小心问道:“银仙……莫非……对组织很重要吗?”
他猜到这里大概是那个开跑车的金发少年居住的地方,这个片区的房租至少是一个月100万日元起步,那小子看来非常有钱啊。
对方见义勇为帮他救下了小雏,得找机会好好感谢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