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棠眉头一皱,顿觉大事不好:“这小明月总不至于跟陛下打起来吧。”
余伯言:“之前的打赌还算么?”
这不提还好,一提齐若棠就瘪了嘴:“得了吧,你也就欺负我这老实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小明月私底下有什么交易,为了十两银子,你说你好意思么?”
余伯言侧首瞧着齐若棠:“齐兄,齐兄,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齐若棠瘪瘪嘴:“你作弊,我不跟你计较了。”
余伯言:“那咱们也不管作弊不作弊了,你就说,咱们陛下对明月是不是不一样。”
齐若棠:“这明月对陛下我是知道的,但是陛下还真不好说,我觉得吧,陛下心里除了天下就是他自己。”
余伯言神神叨叨的掐指算着,看的齐若棠一愣:“你干嘛啊。”
余伯言道:“我掐指一算,咱们陛下这择后纳妃是事,可能要黄。”
齐若棠:“你吹吧你就,文武百官哪个不谏言让陛下择后纳妃,还这事儿要黄,我看你的命要黄。”
余伯言拍了他一把:“赌不赌。”
齐若棠摇头:“不,不赌,你难道不知道身为军职人员禁止赌博么?”
齐若棠说完得意的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下了台阶,余伯言想到刚齐若棠的表情,立马就追了上去。
而此刻的甘露殿中,宋琰卸下了朝服冕旒,只有在这儿才感觉到了片刻的清静,只要一想起朝臣们谏言择后纳妃的样子,他就头疼。
他见过一个后宫的争斗,折损了他不少子嗣,最后好不容易皇后生个儿子,他还高兴的驾崩了。
所以他要从根源上杜绝后宫嫔妃争宠,从来来祸害子嗣这个行为。
常禄伺候着宋琰穿上常服,杏色的圆领大右衽,胸前花团锦簇,十分养眼,镶嵌了玉石的腰带上缀着攻绦玉佩鼻烟壶,束着发髻的也只是十分简单的银冠,没有任何纹样。
宋琰伸手穿上大氅,这外面的内侍便急匆匆的来通传:“启禀陛下,定北大将军来求见陛下,此刻就在殿外。”
然而内侍话音刚落,身着玄衣的季昭便已经到了甘露殿内,神色如常朝着宋琰揖礼一拜,轻声道:
“臣此番前来,也是谏言陛下择后的。”
宋琰瞧着季昭的那副模样,不由一愣,忙让殿内伺候的内侍退出甘露殿。
等着殿门关上,宋琰才冷了脸:“你怎么也来劝朕。”
季昭负手上前,站在宋琰的面前:“臣可不是来劝陛下的,臣是来请旨赐婚的。”
宋琰微愣,季昭从怀里掏出一张绢帛递到宋琰的面前,神色略有些无辜:
“琰哥哥不会是不想承认吧,这旨赐婚诏书,是琰哥哥亲手写给我的,也就是说琰哥哥是我要娶的妻子,那琰哥哥怎么能再娶别人呢,难道琰哥哥想要食言么?”
季昭步步紧逼,双眸紧锁宋琰的双眼,在他退无可退之时将他搂进自己的怀中,也顾不得此刻身在何处,抱着宋琰便吻上了他的双唇。
※※※※※※※※※※※※※※※※※※※※
不瞒各位,我想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