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们因为吃一个玩家的醋而围杀另一个玩家,甚至连惩罚其他的玩家们都忘记了,这种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吗?

时凌白走到了怔愣的殷安的身边,轻唤了一声令殷安回过神来。

“时清他不会有事吧?”殷安忧心忡忡又满是愧疚,“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聪明了,如果不是我——”

“与你没关系,是他自找的。”时凌白语气冷冷,听上去很像是恨不得跟那些npc一块去追杀时清。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温柔的神情,对着殷安轻轻一笑,“你想不想尽快离开这里?”

殷安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想!”

“那跟我来。”时凌白握住了殷安的手腕。

感受到掌心细腻温热的触感,不自觉摩挲了几下。

殷安乖乖跟着时凌白离开了教室,有些好奇,“我们要去哪里啊?”

“去校长办公室找一些东西,你跟紧我知道吗?”

殷安立刻用自己的另一手抓住了时凌白的衣角,十分听话地点了下脑袋,“我知道了。”

手被反过来牵住,时凌白轻笑,“衣服不够保险,抓住我的手别松开。”

看着那张雪白的小脸蔓上漂亮的红晕,时凌白沉下了眸。

脑中又浮现不久前教室中时清搂着殷安亲吻的画面。

去除掉那个碍眼至极的人,眼前少年的反应实在是勾得人欲念疯狂滋生,再牢固的理智在对方不自知的诱惑面前都只会溃不成军。

纯真又魅惑,青涩又勾魂,怎么会有人能够将这些极端相反的气质完美融合在一起。

人单纯听话,又没有任何自保或是攻击的能力,像极了一具任人把玩的精致玩偶。依附于主人,靠主人的垂怜疼爱而存活。

“你喜欢时清吗?”时凌白状似无意询问道。

如果对方回答喜欢的话......

时凌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去杀了时清。

“喜、喜欢......”殷安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纤细又脆弱。

时凌白眸中浮现杀意。

“也喜欢你......”殷安又道。

时凌白顿了一下。

“这里这么危险,可是你们一直都在保护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们,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最喜欢你们了。”

殷安不敢与时凌白对视,依旧盯着地面,仿佛要从上面看出一朵花来似的。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也什么忙都帮不上你们,要是、要是你们不想带着我了,我也能理解的......”

明明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可殷安说着说着就像是要哭了,眼眶红彤彤的,就连声音里面都带上了哽咽,一副无助的样子。

后颈突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给轻轻触碰上,殷安颤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便发现那是时凌白的指腹,对方抚了上来。

“所以你就任由时清亲你是吗?”时凌白整个掌心覆上了殷安的后颈,然后微微用力,殷安便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脑袋。

修长的脖颈绷紧,线条十分优美。

“一点都不反抗?”时凌白既是在问时清对殷安的举动,也是在问他此刻对殷安的举动。

分明都是带着强迫意味的行为,可对方的面上却是看不出一分一毫的抗拒与排斥。仿佛逆来顺受,不懂拒绝是何物。

殷安泪汪汪望着时凌白,明明身体都在下意识轻颤了,却还是乖乖依偎在时凌白的怀里,“我知道你们不会伤害我的。”

天真的话语,却令人不忍辜负对方的信任。

拇指的指腹按上了那柔软的唇瓣,只轻轻揉按了几下,唇瓣便开始泛红,染上娇艳的绯色。

随着指腹的轻微力道,唇瓣微张,露出里面殷红小巧的舌尖,因为紧张还瑟缩了一下,跟主人一样总是颤颤巍巍的惹人怜爱。

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凑近,时凌白敛眸。温润俊美的眉眼压下,眼尾上挑,压过了平日里维持的温柔假象,泄露出几丝与时清极为相似的肆意。

从骨子里面来说,时凌白与时清根本就是一类人。

他用指腹捏着殷安的两腮吻了上去。

滋味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绵软细滑,仿佛是一块棉花糖,被轻而易举叼住软糯的外皮,然后露出香甜的馅料,引着人渴望更多。

那股甜腻的香气又冒了出来,在呼吸间勾勾缠缠,缱绻又缠绵,几乎能将人的魂都勾去。

殷安喘不过气来,睫羽被泪水打湿,他茫然又无措地用满是朦胧水汽的眼眸望向时凌白。

葱白的指尖泛上薄粉,被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包裹住,十指相扣。

弱小又乖巧,不管别人对他做什么都只会流着眼泪予取予求。用怯生生的细弱嗓音祈求他人怜爱他,殊不知这样只会激起对方更深重的破坏欲。

将人玩坏,像一个破损的漂亮玩偶。

可就是这样一个娇弱到连菟丝花都快要比不上的人,却在刚才为了时清而调换了试卷,甚至愿意替对方接受惩罚。

多感人啊,如果主角是他的话。

时凌白只要一想到这里就快要抑制不住满腔的杀意,对时清的杀意。

“如果是我没能答出试卷,你会跟我换吗?”时凌白稍稍松开了人,垂眸看着对方急促地喘息,面上的红晕愈甚。

掐了掐掌心。

温柔的眉眼下是难以察觉的危险,那双清润的眼睛微微弯起注视着殷安。薄唇上犹带着暧昧水色,被他用指尖缓缓揩去。

若是殷安的回答不符合他的心意......

但殷安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就点了头,“当然会的,你们对我这么好,只要能报答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