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在想什么?郁云深想他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就想操他。
而杜宝那时表露出来的天真,的确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后来杜宝先对他有了欲望,这让郁云深无比确信杜宝对他也有意思。
虽然总被他干得哭哭啼啼,但杜宝是有反应的,不是吗?
杜宝被他亲了那么多次,哪一回又拒绝过?
他总是乖乖地张口任他侵犯,甜腻、柔软,令他无数次都浑身冒火,又强行忍下。
只有最后那次,杜宝不再对他有反应。
他疑惑、愤怒、又觉得失了脸面,别扭地不肯先低头,然后杜宝就跑了。
他有多喜欢杜宝,那时就有多恨他。
他恨杜宝勾引他、玩弄了他的感情,可现在一看,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杜宝好像真的只是崇拜他,却因为尤金那帮人,被他强占了那么多次,杜宝总是疼得哭,被气跑似乎也理所当然。
郁云深心说真他妈的操蛋,扯了扯嘴角,苦涩地失笑。
原来杜宝从来都不是他的小狗。
郁云深垂着眼想。
杜宝不喜欢他,他的恨就像空中楼阁,没有了根。
而他对杜宝的喜欢,却是围着楼阁漂浮的云,缠缠绕绕地、怎么也挥不散。
郁云深抽完一根烟,打了个电话。
“看我的定位,把之前让你们做的监控送过来。”
“转告尤金,让他滚回英国。”
“他犯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
半小时后,郁云深拿到了东西。
“嫂子就住这儿?”来人笑嘻嘻地问。
郁云深都懒得说滚,挥手让人离开。他继续在树下抽烟,静静地等到了凌晨三点多,才朝那栋居民楼走去。
这么长时间,居民楼里灯亮了又灭,只有一户,从未关过灯。
小孩儿还是怕黑,郁云深无奈地想着,因着杜宝这并未改变的习惯,心中那点空荡却莫名地消去了些。
他走上楼,找到那户,反身将米粒大的飞行摄像头放在了对面门顶。
又站了会儿,郁云深才下楼将车开出小区,另外找了个地方停着。
杜宝不是他的小狗,他不关他。
但只是看一看,总该是可以的吧?
郁云深打开平板,看了眼监控屏幕,按掉。
没什么睡意地坐了会儿,又把监控打开,再按掉。
等到早上九点多,郁云深终于看到有人敲了敲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