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蓄意标记 傅云见 15548 字 2024-12-13

好像,说的很有道理。

顾昂想,毕竟自己被叶斐标记了那么多次,生理上已经是无比契合。

他微微颤了颤,侧着头露出脖颈,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

“如果标记了会好一点,那你来。”

叶斐睫毛动了动,捏住腰的手收得更紧。

他真是坏人,利用了顾昂对他的爱。

但,总是要走出这一步的。

只有顾昂接受了ao之间的相处状态,他们俩才能真正顺畅的生活下去。

他在一环扣住一环的设置圈套,一点一点把猎物吸引回来,再收服圈养。

一步一个脚印,步步为营。

他把唇贴上脖颈,舌尖轻轻碰了碰脆弱的腺体。

犬齿在上面剐蹭着,若即若离,撩人心弦。

顾昂闭上了眼,感觉浑身都发麻,连带手指都变得僵硬。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标记带来的反应。

他感觉到犬齿流连过后,猛地刺入了腺体,然后嗅到了浓烈的白兰地的味道。

那酒香席卷进身体,侵入每一个细胞,将他们灌醉,然后胡作非为。

顾昂觉得自己真的好像变了。

只是咬个脖子,身体就已经瘫软,任凭采摘。

他情不自禁回抱住叶斐,脚踝勾上精壮的腰际。

他甚至开始喘气,心生出细碎的渴望,更深的注入,更狠的烙印。

但他羞于开口,沉默不语。

只是顺从的接受着,这漫长的标记。

叶斐微微眯起了眼,露出餍足的眼神,手指不听话的下移,钻进衣服的下摆。

他贴着耳垂,用最好听的声音蛊惑,“光光,想要你。”

他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于是得寸进尺。

“不行,我怀孕了。”顾昂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残存着一丝理智。

叶斐舔了舔咬破的腺体,挪回唇角,细细密密的吻,“医生说可以。”

顾昂溃不成军,做着最后的挣扎,“用腿。”

这已经是他现在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话音刚落,叶斐把人利落抱起,大步走到宿舍的床上放下。

他整个人已经陷入□□的深渊,动作仍然保持着温柔。

顾昂陷入床垫,还来不及动作,就被叶斐压住。

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扣子散开,裤腰落下,热度骤然升温。

“我轻一点。”叶斐叼着他的脖颈,继续未做完的标记。

双手禁锢住他的长腿,合并成紧密的角度,然后破开缝隙,艰难挤入。

顾昂眼尾泛起了红,自己也像是进入了发情期的困兽。

他的双腿成了石碾,豆子落上去,来回磨合,一点一点的碾出汁水。

自己则像是变成了一团被捶打的年糕,又软又粘,粘稠且瘫软。

**好像会传染,他也想要被安抚。

“难受。”顾昂胡乱的动,节奏完全乱了套,全凭本能。

叶斐呼吸浓重,“我帮你。”

顾昂闭上眼,感官被无限放大。

叶斐的唇在脖颈上,手移到了下方,炙热在挑衅他被磨红的脆弱的皮肤,来回欺负。

他感觉叶斐在低喃,“那天晚上,你比我更主动,求我要你。”

“和现在的场景很像,你想起来了吗?”

“别说了。”顾昂用手挡住脸,脑子里的记忆好像在一点一点复苏。

画面还是昏暗的,只有很多零碎的对话。

“我想要你。”

“后面,进来。”

“哥,我爱你。”

“不要走,给我。”

.......

每一句,都是他的勾引。

每一次,都是他在主动。

叶斐没有说错,他占主导,真相大白,他才是罪魁祸首。

顾昂猛然睁眼,伴随着暴风雨般的节奏,他浑身僵住,再落回床上。

想起来的碎片,都已经难以面对。

他觉得害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却像是被钉住。

自己变成了一个破摔的玩偶,起起伏伏,陪着叶斐到达下坠的深渊。

理智一层一层的下落,**却在上升。

顾昂脑子一片混沌,只剩下原始的渴求。

他们像是被浇筑成一体的雕像,天生就是契合的一对。

可是雕像竟然会动,变成了有翅膀的鸟,贴合在一起,朝着光亮的地方飞去。

四周都泛着白光,比翼鸟突然找到了突破的出口。

动静突然静止,过了几秒,叶斐一声低沉地闷哼。

距离他想要的结果有点儿偏差,但现在也不太坏。

这是顾昂怀孕后,他们第一次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叶斐抬头,碰了碰顾昂的下唇,“对不起,没控制住,腿疼不疼?”

顾昂回过神,才感觉到火辣辣的一片,“真他妈疼。”

“我看看。”

“别看,滚。”事后的小朋友很是暴躁。

叶斐翻身平躺,“我没进去,已经尽力了,你心疼我行不行?”

顾昂不说话了,心里有些愧疚。

这样对待易感期的叶斐,的确是狠了点儿。

他不敢看人,垂着眼回忆刚刚的情景。

经过刚才的亲密,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好像以omega的身份面对叶斐,坦然多了。

如果刚刚叶斐再强势一点儿,他好像.......也可以接受。

果然突破那道坎儿,也就是一咬牙一闭眼的事儿。

尤其是,他想起来了那一晚上的片段,心里的墙好像就坍塌了。

那一夜的记忆被打开,那个滋味,就成了伊甸园诱人的苹果。

顾昂心想,下一次,他一定可以完全敞开自己,接受叶斐。

他动了动,腿根上有一些粘腻的痕迹,不太舒服。

他变成侧躺,伸着手摸床头上的纸巾,想要清理一下。

没拿稳,一整包纸掉落在地上。

顾昂弯腰趴在床边伸手去捡,灯光昏暗,全靠摸索。

他手指乱动,指尖碰到床底的玻璃瓶。

叶斐那股劲儿刚下去,正眯着眼欣赏美好的身体,突然想到了什么,直直坐起身。

但,已经来不及。

顾昂拎着瓶子翻身过来,凑到眼前仔细看说明。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凌迟人的钝刀,“你今天易感期到了,是用了这玩意儿?”

叶斐伸手揉他发红的腿心,用温热的指腹帮他按摩,“我错了,我只是想让你回来。”

“屁,你是馋我身子,把我骗回来为非作歹。”

“也没有说错。”叶斐懒得遮掩。

顾昂闭了闭眼,刚才燥热的余韵退下去,理智恢复。

他就知道,心疼叶斐,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这人多腹黑,他领教过一次又一次,还是每每都落入陷阱。

操,白心疼这老狗比了,活该他自己憋死。

顾昂把瓶子扔在床头柜上,嫌弃地啧了一声,“罪证在此,叶姓犯人,你这是蓄意犯罪!预谋这事儿多久了?”

叶斐恬不知耻承认,一语双关。

“为了让你回来,我蓄意已久。”

作者有话要说:点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