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抿唇,“我行,别乱说。”
白斯宁眨了眨眼,问林修永,“林哥,我怎么觉得他们在搞黄色?”
林修永点头,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表示肯定,“不用怀疑。”
顾昂扫了他一眼,觉察出了话里有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被蔚阳泽抢了先,“叶斐你真的不行,都一学期了还没找着女朋友。你看看我,跟心心恩恩爱爱,夫唱妇随。”
顾昂被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天,你一天不秀恩爱会死吗?”
白斯宁阴阳怪气的帮腔,“他没有女朋友,但是有男朋友啊。”
边说着,边朝着顾昂眨了眨眼,“人家两人动作可快,都见过家长了,说不定马上就要结婚了。”
蔚阳泽好奇,“我以为是绯闻呢,原来真在一起了啊?可以啊,怪不得心心跟顾昂表白没反应,原来喜欢alpha,有个性。”
“没在一起,别乱说。”顾昂瞪他,“再说了,你女朋友跟别人表白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反正我追到了,无所畏惧。”蔚阳泽碰了一下叶斐,“我不信顾昂,你说,在一起了吗?”
叶斐难得没有开口反驳,“换个话题。”
他以前想给顾昂机会慢慢想清楚,但现在,他不想给了。
就让别人误会去吧。
“不想说?没关系。”蔚阳泽嘿嘿笑道,“这样吧,我们今天打牌的惩罚,就问真心话吧。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想问的一会儿发挥实力抓紧了。”
“啊,真心话!”白斯宁眼睛一亮,大声附和,“同意同意,我可有太多问题想问了。”
林修永没说话,白斯宁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三人同意,剩下两人意见作废,强行被绑架上船。
“那么咱们玩儿什么?德州?”蔚阳泽熟练地洗着牌看着在场的几人。
顾昂懒散敞着腿,破罐破摔,“玩吧。”
林修永手臂若有似无碰着白斯宁,闲聊道,“你也是真够可以的,出来做任务还带了纸牌,明明可以用联机线上玩啊。”
白斯宁嘟囔,“谁不知道你是个技术宅。和你在网上玩不是找死吗?”
林修永收起眼镜放到一边,“你这猪脑袋,玩什么不是输?”
白斯宁愣了一下,“我竟无力反驳。”
顾昂摇头,这小白痴,现在就被吃得死死的,以后还得了。
“专心看牌。”叶斐提醒他,“你不想输吧。”
顾昂的确不想输,他的秘密太多了,个个都是雷区。
尤其是在座的看起来个个想搞事,真要问出什么来,他只能杀人灭口了。
几人熟练翻着茶几上的牌,个个神情严肃看着手中的花色。
明明是一个消遣游戏,认真地像是玩出了生死局的架势。
“弃牌。”
“我也不跟了。”
第一轮刚开局,顾昂和白斯宁都直接放弃了牌。
“没意思。”
蔚阳泽往后一探,非常装逼说道,“你们好菜。”
“长夜漫漫,不要急于一把输赢。”
顾昂本身有一张红桃a和红桃q牌还算不错,可他弃牌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瞥见叶斐细微的表情。
叶斐表情很淡,几乎看不出端倪。
可是顾昂太了解他了,眉尾微微一挑,他就知道,胜券在握的表情。
叶斐曾经跟他提起过,七岁的时候就拿过第三千两百七十三届□□帝国总冠军。
虽然参赛的原因,只是为了练习冰封不动扑克脸。
不过,大魔王面前,直接弃牌,至少可以躲过真心话拷问,
“继续。”
林修永说道,“我跟300筹码。”
剩下三人没有弃牌的意思,挨个翻牌替换,个个看起来都非常有底气
终于,到了亮牌的时候。
“我是三个七。”蔚阳泽率先摊牌,手握一对七,刚好和场上的一个七凑了漂亮手牌。
“葫芦。”林秀永表情很淡,把手牌依次摆了出来。
白斯宁激动,“第一把就这么大,赢了赢了,你好棒。”
林修永享受这种吹捧,还不忘低调装逼,“我虽然不是什么冠军,不过我人生的第一个实验室就是靠打□□赢回来的。所以也算是有些心得。”
他扫了一眼蔚阳泽。
你充其量不过是个村大赛的冠军,就敢惹我的小白?
“你们输了,来吧,小白想问什么?”
“慢着。”
叶斐面无表情地把手牌亮了出来,“我是四条。”
修长的手指夹着花色不同的三个j,加上场上的公用牌里的j,刚好四张齐了个整。
蔚阳泽:“........”
“你们手气这么好的吗?”
“愿赌服输,谁来问我?”林修永懒得墨迹,微微朝着沙发后面靠了靠。
叶斐开口,“我来。”
他一直很好奇林修永的身份,也找人查过。
只是怎么看都是一个钻心科研的普通大学生,身份干净清白。
林修永眯了眯眼,“你问。”
叶斐直截了当,“听说你有好几个实验室,谁赞助你的?必须说真话。”
白斯宁啊了一声,“叶神你浪费机会,这个问题好无聊。”
林修永垂眼,斟酌着回答问题,“陆长白。”
叶斐和顾昂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在这里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顾昂觉得匪夷所思,上次见到的少年,阴翳也孤僻,为什么会赞助其他人做实验室?这两人是怎么牵连上的?
白斯宁挠了挠头,努力回想,“这名字好熟悉,好像在cp粉的群里见过。”
林修永含糊带过,“对,就是他。他家有钱,就赞助我了。”
“你缺钱啊,要不要我找家里人帮你。”白斯宁还在絮絮叨叨的追问,“我家,还有那么点儿钱。”
林修永只是低声解释,“不用,现在够了。”
叶斐听到陆长白三个字,心里也是一惊。
他深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机会已经用完,再多估计林修永也不肯再说。
只是林修永要是跟陆长白一伙,现在跟他们走这么近,那就有些危险了。
叶斐警惕心起,看来以后聊天,要更加慎重。
这就是一颗不定时爆炸的炸/弹,大约是陆长白安排在他们身边的棋子。
林修永轻描淡写继续开口,“我问完了,该问蔚阳泽了。”
顾昂表情嫌弃,“他这里没什么好奇的,跳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