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也站起来,跟上他。
我与越秋风不久就到了城镇之中,而此时越秋风抢人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在街头便可听得人说此事。
只是,此事版本变了不知多少。
有人说越秋风是因爱生恨,故意来抢我,也有人说我不满足于伏阴,勾搭上了越秋风。
什么说法都有,让我听得哭笑不得。
可越秋风好似什么也没听到一般,神色自如地缓步走过。
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张假面,也用术法给我换了张面孔,街上无人认得出我与他。
我本以为他是随便走走,后来才发觉他走过的地方似乎都是热闹的城池小镇,而人多的地方,八卦也多。
我这几日听了许多我与越秋风和伏阴不得不说的故事,后来都听得麻木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种行为简直无聊极了,我以前是最不爱听这些八卦流言的。因为谢映白便毁于人言,我从前最恨流言伤人。
可这一路,实在过于无聊了。
越秋风似乎漫无目的,就是一路走过去,偶尔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便停一停。我想这或许都是顾忌我,不然他就一路走过去,都不找地方闭关修炼的。
大抵是因为如此,听到别的事情时,我便下意识多听两句。
于是,我便听了许多真假掺半的事情,譬如越秋风叛出师门是为伏阴入了魔,又譬如伏阴本不配越秋风,不过是伏阴蓄意勾引。
这些话藏在许多感慨他们情深的字句之中,却宛若一根刺,缓缓没入我心头。
不知为何,我仿佛期待他们真的曾经情深似海、情谊甚笃,好似这就能说服我自己,伏阴也可能对我有那么一两分喜爱。
我终究在意,在那一瞬间停下来,驻足想听一听。
越秋风问我怎么了,我回转过神来,看到街头有人卖糕点,便念头一转,指向那处,说我想吃点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