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词,我又想起谢映白,想起那一句词。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才害相思。
或许我走神得太明显,师父问我:“你在想谁?”
我没说话。
谢映白是我心口的一道伤,锋利刀刃割下一块心头肉留下的伤,断了心脉伤了骨血,于是痛彻心扉,寝食难安。
我偶尔想他,也是浮光掠影,因为细想太疼。
“想谢映白?”但他却如此轻而易举地说出来问我,目光有一瞬间尖锐,说尖锐是因为我感到被刺痛。
我近乎觉得有些狼狈了。
于是,压下的心魔又开始蠢蠢欲动,一种莫名的冲动情绪涌上我的心头。
我脱口而出道:“是。”
他并不回应,只是轻笑了一声,而后道:“我知道你强行运转灵力,估计伤了经脉,最近你就在这里待着养伤,明白吗?”
听闻这话,我知道他大抵是要软禁我。
但我也无话可反驳,于是只能行礼应下。
只是,我躬身的那一刻,忽而听到一声不知来自何处的轻响,似是什么坚硬的东西突然被崩裂了。
我下意识微微抬眼,正接触到他匆匆从我身上离开的目光。
那目光阴冷,似是蛇一般划过。
而后,我听到他问我:“伏钧,你与佛门那人,是什么关系?”
我想他说的应当是空无,“应当算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