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三分呢?”我下意识接着问。
“余下三分啊,是意难平。”他的声音忽而轻下去,似风一般,在莲花香里散去了。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似懂非懂,却又隐隐明白,他的意难平到底是什么。
只是,他的意难平我无能为力,因为所爱不再,爱而不可,又或许一切相遇与相识,皆是天注定的笑话。
谁都不可确定,也谁都不可逃避敷衍。
如此三月有余,我本如平常那般陪他在藏书阁看书,待到离开时,他忽而对我道:“我要闭关了。”
我愣了愣,而后应了声。
而后我与他皆沉默下来,直到钟声传来,他忽而开口。
他说:“不知为何,我好似有些舍不得。”
我笑了笑,说:“无妨,我都在的。”
只是,我当时说这话时,从未想过诺言都是可以打破的东西。
天意总是猝不及防,要将一湖静水打破,平白起波澜。
作者有话说:
前方师父强制爱正在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