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悠然,是平日常有的那般,慢条斯理又从容。
我哑了声。
我当然自觉没有错,否则我就不该如此做,也不该还向他请求。
情道以情入道,因情成,也因情败。
我不过是,那许多人中一个,因情毁己,因情奋不顾身,因情不自量力。
如俞青所说,确实是蠢。
师父何等敏锐之人,大抵不须读心便知我所想,于是冷笑着睨我一眼,而后道:“闹到如今这副情境,还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你不嫌丢脸我都嫌。”
我自知理亏,却脑子一热,下意识道:“师父,我心悦他的。”
“那又如何?”他说着,扬手又落下一鞭,“你莫非想要我说,我成全你?伏钧,你当这是演话本子吗?天劫这等东西,我为你挡下也要费许多力气,若我不来,你还有今日?”
他每问我一句便落下一鞭,我咬牙忍痛,却将他的话一句句听得明白。
他问我:“伏钧,这便是你的心悦?违抗天意,强行改命,将自己也要搭进去还连累他人?你修了多久的情道,你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我纵有满腔热意,此刻也渐渐冷下来。
待他停手,我已然连呼吸都带痛意,心神剧震。
我听到他一字一字问我:“那谢映白如今确实未死,但你也扰乱了天命。你告诉我,你要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