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乱世中兵荒马乱,信使半途不慎落水,丢了许多信件。他的那封信就在其中,永远到不了京城了。
我离了他身旁,用术法在河中寻了半日有余,方才寻到那封信。
我不曾会时光回溯之术,那也不是我的修为可以做到的,于是寻到了也不过看到一堆墨迹晕染,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于是,原来他写了那许多,我最后也只看清楚了那一句。
他告诉我:一切安好,勿念。
我忽而觉得,我不能再如此默然守在他身边了。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他应劫,看他历经千辛万苦,不甘沉沦最后却一事无成。
我要去寻他、助他,为他改命,助他渡劫。
我为何修道,为何要练就种种通天手段,难道不是为了窥破天命,逆天改命吗?天道视众生为蝼蚁,我为何偏要谢映白顺了这天意,若有因果,那就让谢映白改命的果落在我身上。
我甘愿受此因果。
我将那份面目全非的信收在乾坤袋中,回身奔赴边关。纵使以我之力,不眠不休,自中原前往边关,也需三日光阴。而我在半途时,忽而觉得心中一悸,再算谢映白如今情形,正是在险境之中。
我顾不得许多,撕了一张师父给我的千里符,匆匆赶到边关城池。
此刻城外已然大军压境,而城中一片兵荒马乱,我在营中不曾寻到谢映白,意外的是便是用术法也算不出他所在。
于是我着了急,寻人问情况也问不明白,干脆摄了人神智一问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