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夏脸色苍白,想要支撑到整个游戏破裂:“别哭了,黎靖就交给你了。”
唐启泽始终没有让眼泪彻底掉下:“好。”
这不人不鬼的东西,他揍得他坐实这个名号!
唐启泽的眼神变得犀利,那两座牛头马面的鬼神,正要听从他的号令和差遣。
它们的双眼之中,满是杀气和戾气,看唐启泽的眼神不像主人,而像是可以继续欺压的奴仆。
唐启泽孤壮的拽起手中匕首,莲花茎秆如当初缠绕唐书桐一样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他将匕首增大成利剑模样,刺入了茎秆之中,金色的血液流淌了出来。
那就是他自己的血,也许里面还包括了唐书桐的血。但流入了莲花茎秆当中,就成了漂亮的金色,还附着了另外的功能。
破邪!
金色发光点的液体附着在了长剑之上,唐启泽紧盯着黎靖的动作,双手举着剑朝前劈刺而去——
载物易主,无法驯服。
忠诚坍塌,身份混乱。
“那便见证我!”
一个废物的挣扎!
长剑刺向黎靖身躯,令黎靖铁制而成的身躯,炸开翩翩铁花,像是无数紧密排列的松针。
金色的血液流入了黎靖的身躯,代替铁甲皮肤,快一步的附着到了他的身上,不给他自我修复的时间。
花开七朵,如夜空七星云布。
炸!
在花瓣朝外四散瞬间,黎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反击的力气,而他驾驭的诅咒之物也立即散开,犹如黑雨一般朝下跌落。
而那两具鬼神也随之起身,缓慢抵达了唐启泽的面前,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唐启泽的眼神变得犀利,那两座牛头马面的鬼神,正要听从他的号令和差遣。
它们的双眼之中,满是杀气和戾气,看唐启泽的眼神不像主人,而像是可以继续欺压的奴仆。
唐启泽孤壮的拽起手中匕首,莲花茎秆如当初缠绕唐书桐一样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他将匕首增大成利剑模样,刺入了茎秆之中,金色的血液流淌了出来。
那就是他自己的血,也许里面还包括了唐书桐的血。但流入了莲花茎秆当中,就成了漂亮的金色,还附着了另外的功能。
破邪!
金色发光点的液体附着在了长剑之上,唐启泽紧盯着黎靖的动作,双手举着剑朝前劈刺而去——
载物易主,无法驯服。
忠诚坍塌,身份混乱。
“那便见证我!”
个废物的挣扎!
长剑刺向黎靖身躯,令黎靖铁制而成的身躯,炸开翩翩铁花,像是无数紧密排列的松针。金色的血液流入了黎靖的身躯,代替铁甲皮肤,快一步的附着到了他的身上,不给他自我修复的时间。
花开七朵,如夜空七星云布。
炸!
在花瓣朝外四散瞬间,黎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反击的力气,而他驾驭的诅咒之物也立即散开,犹如黑雨一般朝下跌落。
而那两具鬼神也随之起身,缓慢抵达了唐启泽的面前,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楼,那里有个很小的石房。”
他的话音融在风里,似乎害怕被谁察觉。
这是薄临锋所创造的游戏,自然全是薄临锋的耳目。饶是最薄弱的石门顶端,也不可以掉以轻心。
殷长夏:“嗯。”
唐启泽面色沉重:“还有……你走之前看看天空。”
殷长夏微怔,方才不是看过了吗?
但唐启泽不可能骗他,脸上的神色也不像是在作假。
殷长夏郑重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简单道别,知道这一次下去便是决战。
或许决绝,但必须前进。
殷长夏听了唐启泽的话,在离开的时候朝着天边望去,眼瞳紧缩着,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原来……
方才被莲花所遮,他倒是没有注意到一区上空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是一只巨大的异鬼,游戏的本来面貌。
红绸和光柱,便是它的血管和食道。
那在半空垂落的血色红绸,即将带来——
惊悚之物。
离地瞬间,便是现实世界灵异复苏的开始。
原来他们所做的一切,再多的痛苦挣扎,皆是接下来这个时代的序幕。
殷长夏淡然一笑:“我懂了,唐启泽。”
这就是他们必须要赢的根本原因。
不管是薄临锋也好,他也好,为的就是不让这东西落地。
那么大的身躯,那么丑陋的面貌,克系一样的触手,就像是——异鬼的神。
它在用阳寿为诱饵玩弄玩家之时,便觉得他们只不过是虫子吧。
殷长夏朝着上空,比了个中指,便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家园游戏持续千年之久,在无数代的玩家手里交叠更替。
别忘了,哪怕他们是虫子,也从未被彻底战胜过。
—
殷长夏不再停留,转身朝着石门中央三楼的石屋奔去。
风声极大,吹得人耳膜刺疼。
稍微待得久一些,这些阴风便像是刀刃,一刀刀的割向了殷长夏的皮肤,仿佛要割去外壳,使得所有活人都变得鲜血淋漓。
三楼石屋。
这是殷长夏以前从未留意过的地方。
殷长夏很快便抵达了那里,用力将大门推开的瞬间,里面顿时爆发强烈的烟尘:“咳咳咳!”
浓稠的白雾遮掩了视线,恐惧的是不像自然反应,反倒像是人为。
警惕心提了起来,神经也变得紧张。
殷长夏立即拽紧了武器,下一秒便要发动进攻。
“谁在哪里?”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发哑。
殷长夏这才发现,对方的声音十分耳熟,便皱紧了眉头询问:“这句话应该我来问!”
“殷长夏?”
对方喊出他名字的瞬间,殷长夏便注意到了石屋内贴满了爆炸类符纸。
密密麻麻,毫无空隙。
黄色的符纸,红色的符文,两种颜色交缠在一起,带来极强的冲击感。
这是对方在示警。
倘若强行动手,对方会选择和他同归于尽。
等到烟尘彻底消散,男人的脸才展露了出来,殷长夏彻底将其看清:“符万清?”
石屋大小不过几平米,入眼却是密密麻麻的符纸,上面的符文就快要滴血似的,看上去无比邪门。
危险的场景,也使得殷长夏神经更加紧绷。
而坐在正中间的符万清,则光裸着上半身,胸口缠满了纱布,看上去十分凄惨。
符万清:“哟,还能看到你的脸,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符万清的笑容只到一半,便瞧见了殷长夏手里的武器。
再一看他手上这把……
符万清:“……”
他们两人还真是心有灵犀,都是要对对方发动攻击。
符万清:“都收起来吧,这里没有敌人,我可是伤员。”
殷长夏没有动静,反倒戒备询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符万清仍在自顾自的缠着纱布,包扎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失败者,当然得灰溜溜的躲着,我只是在这里疗伤罢了。”
失败者?
想起之前听闻的事情,殷长夏立马反应了过来。
符万清在成为A级玩家的一瞬间,就在五区和薄临锋打起来了。
倘若不是符万清,薄临锋会更早布局。
殷长夏:“我懂了,原来是因为你在这里,唐启泽和唐书桐才敢把裴铮的身体放下,然后专注的对付黎靖。”
“这就没意思了,猜得这么准。”
符万清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了殷长夏,“你还挺懂?”
他的目光似利刃,不像朋友,而像敌人。
符万清向来是独行侠,从不与人合作,却接受了唐书桐的提议,在此处守着裴铮,想必是恨极了薄临锋。
殷长夏:“既然已经和他们达成了协议,就把裴铮交给我,我不想浪费时间。”
符万清:“……”
A级玩家里,根本没几个能怼得过殷长夏,他总是能一下子抓住重点。
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他好像天生和殷长夏气场不合,之前在食欲那个游戏的时候,唯—的游戏内核也被殷长夏抢走。
符万清站起身,做出投降的姿态。
“烈雨那小子都已经认可你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李玖?
殷长夏想起了李玖,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五区,却并未来送行,连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上。
符万清作为烈雨前队长,自然和李玖交情颇深。
殷长夏倒是和李玖联手闯过几次游戏,没想到这种人际关系会在此时帮了他。
符万清见他气息微敛,淡笑道:“相信我了?”
殷长夏:“唐书桐和唐启泽都相信你了,我没必要再确认一次。”
符万清:“……”
倒是合他心意。
原本还担心继任者的殷长夏会和薄临锋是同一类人,现在看来殷长夏还真是特别到完全不同。
符万清没再隐藏,而是将自己身旁的披纱拉了下来,能够短暂时间隐藏他人。
沉睡中的裴铮,也立即出现在了殷长夏面前。
符万清:“喏,原封不动还你。”
殷长夏正要向前背起裴铮,哪知道在披纱被拉下来的瞬间,不知何时跟来的金色佛莲缠了上去。
佛莲的茎秆捆绑住了裴铮的身体,又化作金色的雨露,融合到了裴铮的身体当中。
符万清吹了一声口哨:“哟哩,唐书桐还是唐启泽?那两个小子正在滋养裴铮的身体。看来他们是读懂了你的想法啊。”
殷长夏:“?”
符万清低笑,玩味的说:“难道你想的不是让江听云苏醒过来,在薄临锋企图对裴铮动手的时候,以为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给予他最致命一击吗?”
殷长夏眼神微闪:“我觉得你知道得太多。”
符万清做出了一个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会乱说话。
气氛渐渐变得愉快,没了方才的针锋相对。
门外再度发出了响动声,符万清二话不说便拿起了武器,连自己那身破烂衣服也没有机会管。
乘着这段时间,符万清低声对殷长夏说道:“小子,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敢把目标放在蒲临锋的身上。”
殷长夏:“符队长不也是这样吗?凭什么说我一个人?”
符万清:“……”
他那是想为死去的挚友报仇。
拥有载物的玩家,在哪里都是极其重要的资源。
倘若一直不死,打下了所有的—切,便会一直朝着A级玩家的方向进发;倘若就此被载物吞没失控,也会成为游戏内核,供养着A级玩家。
不管怎么样,这便是拥有载物玩家的稀缺原因。
而他的朋友……
属于后者。
那颗象征着他朋友人生的游戏内核,正在薄临锋的手中。
若是偶然也就罢了,但薄临锋却是故意而为。
符万清无法忍受。
他终于靠着自己的实力,而非薄临锋的帮助和选拔,成为了A级玩家,就是为了向薄临锋复仇。没想到因为第九位A级玩家的诞生,却引发了如此大的灾难。
符万清的性格本就嫉恶如仇,对此自然无法忍受。
可他想不出解决办法,甚至无法伤到薄临锋半分,只能逼迫着薄临锋献祭自己的载物,将整个一区都变成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