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 好像是需要信息素才能度过?我看看……这个地方就是腺体吗?”
他俩犹如上生物课一样,又像无知的稚童肆意玩弄手上的战利品物,仔细地研究了一会儿Omega的身体结构,不知道哪个手欠的还戳了戳发肿的腺体:“完全闻不到什么信息素的味道。”
白宰无意识地发出鼻音,躲了一下蜷缩起来,好像很害怕那个地方被碰一样。
这种反应极大地助长了宰科生物的好奇心,好险想着还要面对一只费奥多尔,没有继续玩弄下去。
……
“五千元一斤卖给你了。”太宰治随口报了一个最近想吃的水果的单价,想要从费奥多尔这儿挖点好处。
费奥多尔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一时间他觉得自己走进了什么不对劲的场所进行一些不对劲的交易,尤其是太宰治熟稔的语气和靠在门框上懒散的态度,像极了专门从事这方面的人员。
“太宰君,我没钱。”
“那好吧,便宜一点,五元一斤。”
费奥多尔于是摸了摸口袋,从兜里找到了几枚可怜的金属硬币,也没看那是否是日元,塞给太宰治权当贿赂。他目前确实穷得可怜,但从脸和气质完全看不出来这人穷得倒吊过来都摇不出几枚硬币。
他是来收尸……啊不,来捡人的。
他们把白宰随意地关进了卧室,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太过折磨他。
表面上……嗯。
他感受到空气里有一股微妙的、温热的潮气,虽然有点不太想追究,但还是怪异至极地看了一眼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