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赶走的是他,但此刻忽然无法安心睡眠的也是他。太宰治摸着自己仅存一丁点的良心思考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啊,什么都没做,每天好像就是上班打卡招猫(敦)逗狗(芥川)。
呜呜,他也是铁废物一个。
将被子团在一起,太宰治摸到了床头的手机,轻咳一声改变声线,拨出了熟悉的号码:“该交稿了哦。”
满意地听到对面呼吸声一滞,太宰治翘起唇角。
“织田先生,您的稿子完成得怎么样了?”
“……太宰。”电话那头是相当无奈的织田作,“不要开这种玩笑。”
“织田作害怕了!那就说明织田作根本没有完成稿子!”太宰治丝毫没有被戳穿恶作剧的尴尬,坐在床边翘着腿指责他,“织田作简直是一只鸽子精,要催织田作码字比冬天把鼹鼠从地底下掘出来还难。”
这个话题织田作接不了,他确实在非常努力地拖稿,一直拖到编辑来侦探社暗杀他……他也还是要面不改色实则慌得一批地拖稿。为了躲避编辑的暗杀,他本月向侦探社请了一个小长假,跑到乡下采风去了。
“太宰,你今天有按时上班吗?”
“有的,我每天十点上班哦~”
“上班时间是八点。”
“十点也差不多嘛。”太宰胡乱扯皮了一会儿,忽然提了个风马牛不相干的话题,“织田作,有什么运动可以快速练出肌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