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是我的朋友。”舒年说。
道士说:“我听说几年前南宫是花费了极的代价,才吊住了他孙爷的命,只可惜他的腿到底没保住,落下了残疾。”
舒年不语,道士又道:“你知道他出了么问题吗?”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他魂魄不全,而且……丢了很多。”
舒年心一跳:“丢失魂魄?”
“他的三魂七魄至没了一半,具体了几魂几魄,没人清楚。”道士说。
这就很骇人了,堂堂南宫一族的嫡长孙怎么会缺失魂魄?
他们族中重重的禁制与保护绝非摆设,舒年领教过它们的厉害,究竟是么人或东西能绕过它们,夺走南宫恒的魂?
“谁知道,反正南宫一族的人束手无策了,才请了这么多人。”
说到这,道士看他一,笑了笑:“你师父当年的阵仗比起这会儿也不差了,别说,目的差不多,也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厉鬼夺魂。”
舒年点点头,心中漫起暖,师父对他自然是好得没话说。
“可惜当初连你师父都没办法,别人就更不用说了。”道士笑着说,“最后还是靠你自杀了厉鬼,你是不知道,那晚的录像都被他们看烂了。”
舒年眨眨睛,心好了,忽然门外走进一位南宫弟子,说是南宫恒相邀,请舒年和他面。
他没发消息,南宫就知道他来了。
舒年和道士告别,来到南宫恒的住处,是一座三层的六角楼阁,翘角上悬挂着一串串细小的铜铃,风吹来时铃铃作响。
楼阁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和药味,南宫恒坐在轮椅上,冲舒年笑了笑。
上次到南宫恒是三个月前的事了,比起那时,南宫恒显得更清瘦,身上的雪白唐装略显宽,却依旧不失清俊风雅的气度。
“南宫。”
一到他,舒年就心发酸,但被他很好地掩饰住了,回以一个笑脸。
南宫恒请他坐下:“抱歉,没能迎接你,新年时也没有给你发拜年消息,那时我在静室休养,他们不允许我接触手机。”
“小事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舒年说,而且就算当时南宫给他发了,他也看不到,还是这样比较好。
“对我来说不是小事。”
南宫恒笑了笑,目光温和:“那几乎是我们每年中唯一的交流,所有的祝福我都会构思许久,才好了发给你。”
“那是你自的?”舒年怔了怔,“难怪措辞那么漂亮。”
“你喜欢吗?”南宫恒莞尔,“每年我只会发给你,你是唯一能看到它的人。”
舒年沉默下来,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南宫恒对他的用心远超想象,以至于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爷,时间到了,请您喝药。”
南宫的医师端来一碗煎药,放在南宫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