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运的大商们,都买了一些去尝尝。他们之前买不着江州的酒,心中很可惜。

在雍京酒坊的酒刚入口后,商人们便直接决定下单,还要下大单去买。

这雍京酒坊的酒味道,他们不好和江州那边比到底怎样,毕竟他们没机会喝到江州那边的。

但是,他们能够确定,这些要比何家的酒好太多!弄出去卖的话,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酒坊的酒很快就被大商们瓜分殆尽,走了野航线,运往海外。

这个消息瞒不过市舶司,何家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瑾初农庄的酒,他们知道。也尝了味道,确实很不错。

不过想动酒坊,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酒坊背后,站着崔家和宋家。

就在江州那边卖就算了,如今海外市场也想染指,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此事很快传到了何家家主的耳中,何玉良听着下面的人从江州打探来的消息,知道了瑾初农庄的酒在江州那边卖的有多好。

可以说是供不应求,排队买酒的队伍,长的看不到头。

真想不到,这样的场景,能在何家之外的酒坊重现。

听到雍京那边的酒坊已经将酒都买给了船运大商后,何玉良冷笑一声。

他本也想着给崔相一个面子,不动瑾初农庄的酒坊。

可没想到,他的一再退让,却让对方如此得寸进尺。

“老四,这次是你送贡酒,没能阻止瑾初农庄。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何玉良双眸黑沉,盯着不远处跪着的何正淮,“我不管对方是遇到海上风暴翻船了,还是遇到海盗劫船。总而言之,我要这些酒都消失在航线上。明白吗?”

何正淮忍着痛领命,“儿子知道。”

“下去吧。”何玉良倚靠在椅子上,又看一眼何正淮,“让大夫看看你背上的伤,上了药再去。”

何正淮起身行礼,恭敬道:“是,父亲。”

他很快出了门,贴身小厮春来迎了上来,搀扶着何正淮,见他背后全是伤,担忧道:“四公子没事吧?”

“没事,先回去。”

何正淮脸色惨白,背上血淋淋的鞭伤,血腥气蔓延四散,额头全是冷汗。

说没事,春来一点都不信。

不过他也都习惯了,只能听从主子的话,将人带回了院子。

回去后,春来熟练的给何正淮处理伤口。看着那皮开肉绽的伤口,忍不住落泪道:“这次也不也是四公子的错,明明是大公子强抢……”

春来话说到这里不敢再说,忍了回去后,小声嘀咕一句,“怎么就打的这样狠。”

何正淮皱着眉,“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春来手上动作小心,嘴上不饶人,“小人是哥儿,怎么不能哭了?”

何正淮一噎,半晌憋了一句,“行,你哭吧。”

虽然这么说,春来倒是没再哭。缓了一会后,情绪平稳了,这才又开口,“四公子,我听说了瑾初农庄酒的事情,他们也将酒卖去海外了。”

“嗯,正好要与你说。”何正淮疼的眉头紧皱,“我要出一趟海,你待会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春来有些担忧,“又让四公子去?”

“是我没阻止了瑾初农庄的酒去御前,善后的事情,自然是我去。”

何正淮不太在意道:“你药上好了没?”

春来手上动作加快,“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