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迟把他推开:“来个屁!”
纪惊蛰不依不饶:“来嘛来嘛!”
蔚迟闪身避过纪惊蛰的熊抱,往外跑,跑到庭院那棵树下的时候被纪惊蛰捉住,按在树上强行打啵。
纪惊蛰抱着蔚迟的腰,使尽浑身解数找回了刚刚的场子。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有点喘。
纪惊蛰笑得相当欠扁:“怎么样?”
蔚迟:“挺熟练啊?”
纪惊蛰顿时不敢笑了:“那没有那没有……”
医院也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蔚迟把病例还给了丹尼尔医生,带着纪惊蛰回了旅店——纪惊蛰本来打的主意就是撒娇耍赖粘着蔚迟的,当然没有自己订酒店,就等着蔚迟心软把他捡回去——而实际情况比他最好的预想还要好,导致他在一个小时后踏进了蔚迟的房间都还有点晕晕的,脸上挂着没救了的傻笑。
他问出了第二十七遍那个问题:“你刚刚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啊?”
刚刚在外面,蔚迟都没有理他,这会儿往床脚一坐,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什么什么意思?”
“这里啊。”纪惊蛰指着自己的嘴,“你刚刚亲这里啦!是什么意思啊?”
蔚迟:“无聊,亲着玩。”
“胡说八道!”纪惊蛰把他往床上一扑,两人双双躺倒,纪惊蛰半压着他,趁机蹬鼻子上脸,“你就是爱死我啦!”
本以为会被打,却没想到蔚迟只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一声:“知道还问?”
纪惊蛰忽然消停了。
他心里知道,完蛋了,肯定脸红了,都要烧起来了,幸好爱丁堡的夕阳比较红……
蔚迟跟他面对面躺着,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然后手心贴在他的脸上,却没有揭穿他脸烫的事实,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纪惊蛰感觉自己脸更烫了。
蔚迟往前挪了挪,把脸塞到他的怀里,他赶快把蔚迟后背抱住,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蔚迟闷闷地笑了一声,便问:“怎么了?”
蔚迟点了点他的胸:“你这里的声音,都要把我震聋了。”
他捂住蔚迟的耳朵:“老子乐意!”
蔚迟又笑了一声。
纪惊蛰感觉自己整个人处在一种飘飘然的幸福感中,望着天边的夕阳,倏然生出一种“现在死掉就好了”的念头,随即又陷入了一种“时间为什么不能停止”的感伤中。
他被自己的脑补伤到了,确认到:“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