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请不要成为春和厨 堰明 13105 字 2024-12-13

“这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于是,我告诉他一个小秘密,“我本来可以救下更多的人。不过凤同学不许我这么想,人力总有穷尽,力所不能及的时候。”

“那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做呢?”中原中也问,他觉得自己能做得更多,因为他有一张好牌。

“你要努力学习,读更多的书,增长智慧,那样你才能做得更多。”

好说歹说,我才把中原中也给劝走了。

“真的很抱歉啊,要用这样的话把你束缚住。”中原中也一离开,强撑着的笑脸,马上就垮下来了。因为中原中也是个好孩子,所以他才会被我的话给戴上镣铐,还是他自己主动的。

“我说你这又是何必的,不论天灾还是人祸都和你无关不是吗?”

我打开门,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啪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呼吸换了几下,我才重新打开门。

京极夏彦倚在窗边老神在在地抬手和我打了声招呼。

我真的想捂脸呻吟,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这里啊!

“我心爱的弟子受伤了,老师我当然想要来探望一下。”京极夏彦面对我的冷脸自话自说,好不自在,“如果不是老师,还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你哦。”

“不熟,没关系,从来没有你这个老师,请自重。”我打开门让他出去,我要休息了。

“真是绝情啊,明酱。”京极夏彦婉转叹息。

“我不想被一个恶棍叫小明。”在京极夏彦的面前,我只会更绝情。

“真狠心,老师难道有在你的面前做什么能被称作恶棍的事情了吗?”京极夏彦拿出新的一期《怪同学》在手上来回地翻页。

我这次是真的捂脸了,不想活了,怎么总是在这家伙的面前社死。

在京极夏彦的面前饱受了一番心理摧残之后,我迷瞪着眼,爬上床睡觉。

但是!又是谁?!

我猛地张开眼睛,撞进一个面容年轻的人的眼里。

不是认识的人。

黑头发黑眼睛,皮肤很白,穿着白大褂像是药剂师。

“你好啊。”来人笑嘻嘻地摆摆手没个正形,他摸了摸下巴,“外伤恢复得不错,但是伤到了内脏恐怕会影响寿数。”

“来,这个化水喝了,分批次喝,不然人类会爆体而亡哦。”说着,他从瓶子里倒出来一枚金丹,放到我的手上。

“你会好好长大,未来变成了不起的大人物呢。”面容亲善的人调笑着,哼着歌推门离开。离开的方式很正常,不正常的就是——这人究竟谁啊?

老不正经的感觉。他应该知道小孩子是被教过,不会随便吃陌生人递过来的东西的吧?我迷迷糊糊地握着金丹睡下。

梦里面,我似乎变成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长剑长 枪,烟枪、扇子,甚至是酒盏,以及变成了飞扬的旗帜,在蓝天下舒展。

“唔,头有点痛。”

我揉了揉额角,现在我就特别想要一个灵魂抓取器来按摩一下头皮,缓解一下压力。

夜斗搜集了原先位于灯塔区的研究所资料,包括里面曾经进行过人体实验的证据。现在这份证据大概已经到了能发挥它作用的地方了。

租界,租界,租给谁不是租呢。

“不过,为什么你会过来我这边啊?”我困惑地看着穿着军大衣手捧搪瓷大茶杯的兰波,如果不是眼睛颜色不对,还有长相实在不像亚裔,我真的以为是哪里来的退休老干部。

“你这里暖和。”面上一派忧愁,如同烟中飘絮的兰波就着大茶杯喝了一口枸杞菊花茶,他大概是被医疗队给同化了。

不论肤色还是语言,医疗队现在是人手一个保温杯。兰波没赶上,只分到一个搪瓷杯,但是他能随时随地去接热水,倒也没关系。

兰波:还是有关系的,我想要一个保温杯泡枸杞。

“人多,当然暖和。”我吐了一口气,向后一倒,拉过被子往头上一盖。

可不是嘛,夜斗和中也,绫辻和凤秋人把小小的病房塞得满满当当的。

感觉空气都不流通了啦。

“你们这么闲不如出去帮忙。”我拉下来一点被子,偏头斜眼看着他们。

“我想帮忙,但是他们都说我太小了,不让我动。”中原中也小心地趴在床沿,以免压到我。

“我们家中也真是个乖孩子。”

“嘿嘿。”

“算了,我也好得差不多,下去走走动。”房间里太多人了,我实在是待不住了。唰的一下,我坐了起来。

“你还是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吧。”是我错觉吗?绫辻行人似乎在安安分分上面加重了音。

凤秋人倒是显得很亢奋,眼睛瓦亮瓦亮的,就那样看着我,看得我心虚。

啊这……如果我说我真没干什么,你会信么。

绫辻行人把我偏过去的脑袋扳正,眼神心虚地不敢和他对视。

“我也……没干什么事情吧。”

“没有吧,不是只是把调查来的破损数据上交给了种花街那边的人,统计数据,帮忙重建。”补刀的人是老大爷似的喝茶的兰波,说完话他还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大缸子茶。

兰波心里点点头,确实没干什么事。

我应该早把你丢出去搬砖的,我气呼呼地瞪了这个不干好事的家伙一眼。

“横滨……这是你能掺和的事情吗?!”绫辻行人暴怒,他死死地掐住掌心。

哇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绫辻行人这么生气。

种花街商户团体决定租用横滨港口,用来运输原材料,期限大家都能想得到,就是最长的那个。

“我怎么会知道这次他们的动作会这么迅速,我还以为他们会扯皮扯很久来着。”这个他们就不知道究竟是指谁了。

我头疼地按压了一下太阳穴,就我所知,人体试验是绝对的大雷,不论私底下他们就多么肮脏龌龊,明面上是不允许有一丝差错的。

而我手上只有这么一张炸牌,那我就只能炸了。

所以说,不要用看幕后黑手的眼神来看我了啊。

兰波默默点头,虽然不记得了但是他打心底里赞同我的话。

这次换我和绫辻一起瞪他了。

绫辻/我:这里没有你的事,门在那边!

“这是一次好机会不是么。”凤秋人的手按到了我的肩膀上,他整个人完全像是一束被点燃了的火把,熊熊燃烧着。好像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凤秋人低头和我对视,并不肯退让,“既然大人们放弃了横滨,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将它捡起来?”

“来,小鬼就和我一起出去吧。”夜斗拦腰扛起中原中也就往走。

“诶?”中原中也胡乱伸手一抓就抓住了兰波的毛领子,好嘛,房间里又少了一个人。

我使劲揉了一下脸,身上的外伤大部分都已经在伤药的作用下愈合了,关于脑震荡或者是心理的问题只要交给时间就可以了。

“该说不要瞎掺和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明明不需要你们经手,也不需要你们背负责任。”

“难道要我看着你献祭自己吗?”凤秋人的手下用力,拿笔的手一时之间竟然也像是举握千斤的力士。

“献祭谈不上,我并没有伟大到要去背负一亿的生命。”我拂下凤秋人掐在我肩膀上的手,神色平静,我并不知道我所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我觉得我无法容忍自己生活在一个半殖民半封建的社会里。

DNA暴动.jpg

“我只是给了人们多了一个选择。”我打开了门,让朋友进来,不过其他人似乎认为是让豺狼进来了。

#想多了,不要和做生意的兔子提小钱钱之外的事情#

“那我为什么不能选择你,现在仍然有机会不是么。”绫辻行人忽然开口,他抓起我的手摊开空白掌心,“一个砝国间谍,似乎还有点特殊,一个祸津神,还有一个幼年的神明。真的是让科学主义者发笑的好牌。”

我觉得绫辻行人似乎在嘲讽我,他明明知道我是辩证的唯物主义者,并且相信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