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经喊迟了,夏目羽久五指已经扣住今井警部的头,在半白的头发里面,羽久苍白的手指指节弓起,抓着今井警部的头,朝着地板“咚咚”地猛敲了两下。今井警部身体瞬间就像是被洒了盐的单细胞生物,忍受不了疼痛一样全身蜷缩起来,只是被夏目紧紧地压在地上,不能动弹,只能紧闭着眼睛忍受着大脑的阵阵发晕。
两股热流从鼻管直冲而下,今井警部也没办法去处理。
他根本想不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力气这么大,而且最要命的是夏目羽久压的是他的筋,只要自己挣扎的话,全身疼得更厉害不说,更使不上力气。
砸地板后的余震依旧继续从鞋底传到身上。也不知道是真的有“嗡”的一声,还是通感而幻听出的一声“嗡”,那像回应一样的声音 ,此刻就像一条极细的冰线钻进了自己的耳膜,萩原研二光是站着,都觉得双手双脚发麻。
夏目羽久见今井警部没办法动弹后,这才抬起头,表情单纯地说道:“怎么了?”
“啊…”
萩原研二看着他这个表情,一时间忘了词。
这一下子梦回体术课。
体术课第一的夏目羽久是连老师都不想要碰上的对手。
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怎么放水,他的理论还很坚固——“要尊重对手,所以无论对方是强是弱,都要全力以赴,这才是尊重”。
萩原研二警校第一年的时候,就曾被他不知轻重地揍晕在医疗室里面。萩原研二睁开眼的瞬间,就想加入想班级里面套夏目羽久麻袋的联合团。那时候,教官还特别爱一件事——学生犯错误也不用去罚练,上体课的时候跟羽久对练就好了——“挨揍”。
“就想问你有没有事。”萩原研二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夏目羽久点点头,单手拍了拍胸口,衣服也跟着发出“啪啪”两声,证明自己的主人很健康。夏目羽久补加了一句:“我没受伤。”
“哈哈,看出来了。”萩原研二盯了底下的大叔,说道,“那他呢?”
“还有气。”
“好……”
作者有话要说:(*)日本警视厅警员入警誓词:“我庄严宣誓:重视拥护日本国宪法和法律,遵守命令,优先履行警察职务,不参加必须遵守其规章的团体和组织,不受其任何约束,不因任何事件而恐惧,不为任何人所憎恶,以自己之良知,履行警察的职务,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小剧场:《受伤》
萩原:羽久……
羽久:我没事。
萩原:我其实不是问你。
羽久:哦,他还有气。
萩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