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看得也失笑起来:“什么情况嘛?”
“因为之前已经说过NPC见到的弟弟是不一样性格的人,此外,NPC出现的地点是不一样的,我们做攻略线的时候也提到过每个人出现的地方其实距离很远,要简单来回除非是用作弊器了,那么弟弟线是怎么做到瞬移的呢?故事里面很多对话都有双层含义的,就是NPC误导玩家的。”
降谷零开始解释起来。
“那这样的话,要么就是我们全对,要么就是我们全错了。”萩原觉得相处两年后,大家越来越默契是怎么回事,连答案都能猜得一样。
“那也没有什么损失啊。”伊达航耸耸肩。
“损失大了,研二可是得请两顿的。”松田阵平挤兑道,“可惜了。”
萩原研二迟早要把他的黑历史全部卖出去。
游戏故事和他们猜得不错,大致上没有什么区别。
弟弟线是双胞胎走向。
双胞胎分两人,一个是和玩家一起生活的邻家,一个是和父母离异之后跟着妈妈一起住的乖小孩。乖小孩受过继父的□□不敢讲出去,再加上被学校霸凌,又不敢休学待在家里,躲在双胞胎兄弟的家里生活,结识了“玩家”。
弟弟线正式开始的那天。
乖小孩顶替兄弟的身份出门时被继父发现了,惊慌失措下人从楼梯处失足摔死了。邻家决定要想办法送继父入狱,要想办法捏造证据,证明继父是蓄意谋杀。而继父在邻家弟弟步步紧逼下,也起了杀心。
“挺沉重的故事的。”诸伏景光苦笑道。
“这其实是个告诉大家不要轻易当海王的故事。”萩原研二看完结局后,故意歪了下楼,“如果我们不去走攻略五个人的路线,不想对弟弟的隐藏线探究到底的话,那个孩子也不会死吧。”
降谷零说道:“官方游戏的恶意吧。不过也证明一点,好奇心会杀人。现实也有很多类似的例子吧,因为太想探究到底,无意间把人和事情逼到了绝境。”
“从推理方面来说,还是可以说做得可圈可点的。”伊达航说道,“也可能是因为萩原玩得太欢乐了,其实本质还是挺虐的故事吧?”
松田阵平说道:“不过,立意是玩家来拯救这些人。如果没有玩家的话,恐怕他们也在哪里作茧自缚。一个人之所以存在,一定有存在的意义吧。对不对,羽久?”
“嗯!”
羽久刚应下来,就被诸伏景光揉了一下头。
羽久感觉他们一直都想问自己什么,可是莫名地他们又止住了话头。因为情绪的转换,羽久反而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
但他又觉得自己该说一些话,犹豫了一下说道:“话说,我们还会一起玩游戏吗?”
“玩!约起!!!”
“很少这么一起玩游戏啊!”
“下次也打个赌吧。”
“那下次一定要让研二输得蹲在墙角哭。”
“阵平,你是对我有什么仇什么怨?”
“就是莫名突然想给你多一些关照。”
“你照顾好自己吧!”
“哈哈哈哈哈哈。”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衔接起来却一点突兀和违和也没有。就在他们边剥橘子,边讨论晚餐要不要吃寿喜锅的时候,警视厅假日值班的同事收到了一封传真。
传真上面写着这样一段话——
“我是门罗公园的魔术师
在黑夜尽处随心控制光明与黑暗的调换。
真正的烟花只有在最合适的时候绽开。
期待吧,最后审判日来临的时候,
会在最靠近黑夜的地方将会举行盛礼
它自然不会只是一场。
那么下一场还会在哪里呢?
看,车子是不能停放在那。
听,干洗的机器停止了运作。
想,那地方还留着两个矩阵相乘的公式。
直到夜尽天明,
它都在等着。
它会在Hell的根源尽处等着你们。
这是我对你们最深的诅咒!”
十二月三十日凌晨。
车站早班车正从站台出发后不久,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游戏后续》
联谊组双方主持人发现都在玩《Secret Days》,萩原和女生组之间比赛通关时间,输的人要跳《新宝岛》上传到网络上。警校组答应了,然后他们发现女生玩得比他们溜,不仅通关了,还打通了所有结局。
萩原:事情就是这样的。
降谷零:穿着警服跳,被教官认出来,一定会被骂的。
萩原:不知道会不会被骂,但是女生估计会叫吧。
萩原(看了一下手机):女生说没有露膀子的《新宝岛》是没有灵魂的。
诸伏:你是要我们边脱边跳吗?(扶额
松田:我不信萩原没有收钱!我们包抄他,抢他的手机,读他的消息记录。
伊达航:大人的世界很可怕的对不对,羽久。
羽久:我觉得挺好的,我们都没有一起录过像。
警校五人组:咳,那也不是不可以一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