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衍的手贴着他的皮肤把连衣裙往腿上脱,手指陷进去,又贴着皮肤借力往下拉,谢潭的腰就跟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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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衍。”谢潭被他转了个方向面朝着温衍,脸上的红晕就没褪下来过。
温衍应了一声,吻吻他的唇,轻笑:“有感觉了?”他的视线扫了一眼谢潭,“真皿|感。”
谢潭被他换上了黑色的裙装,层层叠叠的蕾丝边铺在雪白的床单上,脖颈上还被温衍戴了个铃铛,谢潭的眼睛雾蒙蒙的,在温衍的吻中几乎都要溺|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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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抖着嗓子说不出话来,温衍就又重新吻住他,缠|绵又密不透风,跟他的手指一样,让谢潭逃都没法逃。
温衍把人侍候得连神智都恍恍惚惚了,才终于呼出一口气,然后解开了手腕的袖扣,将冰冷得如今已经被谢潭的体温熨热、沾染脏污的机械表放在了一边,松开了紧绷的领带。温衍几缕垂下的碎发已经汗湿了,鬓角全是汗,显然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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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衍握住了谢潭的脚腕,往上抬了抬,看着还是慢条斯理的,眼神里的欲|望和渴|求已经撕破了斯文的外衣,恨不得把人钉死在这里。
“砰!”套间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警|察!有人举报嫖||娼!都老实点!!”
温衍几乎在下一秒就拉过被子把谢潭遮掩得严严实实,谢潭还没有反应过来,露在外面的脸还有红晕,眼里含了水光,轻轻地叫了一声温衍。
“操。”温衍难得地,低骂了一句脏话,清隽的眉宇都挡不住他欲|求不满的戾气冷意。
作者有话说:
手生了(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