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要不就不忍了,直接……
谢潭一脚踩在他鞋上:“把手松开。”
戚堰没管,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咬住了谢潭的喉结,人体极度脆弱的的地方被抵住,用牙齿碾咬,明明知道是错觉,却仍然有种被人掌控的颤栗。
恶犬叼住了柔软又高洁的花,小心翼翼又贪婪至极。
“谢潭!”僵硬得站在原地的丁小律一直没动过,目光看着阳台,只是因为角度和距离,他也看不清两人的状态,那些交谈声也是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因为这愈发冗长的交谈时间,终于忍不住叫了谢潭的名字。
谢潭伸手又推了一把戚堰。
戚堰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他盯着谢潭的眼珠子都要红了:“算了,我又不是好人,丁小律我管他个屁。”戚堰说完就把谢潭抱起来了,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还踹到了一个脸盆。
“谢潭!怎么了!”丁小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又叫了谢潭一声,他犹豫着走了两步。
谢潭脸色猛地一变:“等等!丁小律你别先别过来。”说完他就把手掐在了戚堰的胳膊上,“我答应你。”
戚堰表情一喜,就听谢潭又说:“但是我有条件。”
“你说。”戚堰抱着谢潭还晃了一下。
“先让我下来。”
戚堰这会儿听话了,谢潭让干什么干什么。
“第一,不能让丁小律知道。”
“你还有二三四五?”戚堰插嘴,被谢潭冷眼一看,就又闭嘴了,“你继续说。”
“第二,我们的关系,仅限于…”谢潭皱了一下眉,“身体。并且我不希望有更深入的接触。”
戚堰看了一眼谢潭,也跟着皱起了眉。
“第三,我也不希望第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戚堰:“谢潭,你他妈……”
“这是底线。”谢潭的神色慢慢恢复了惯常的模样,一下就将因为昨晚和早上发生的意外而打破的距离感重新建立,让戚堰看得更加烦躁起来。
“你是要跟我柏拉图地下恋情?”戚堰简直憋屈,“不对,还不是恋情,顶多算个□□关系,他妈还只能喝汤那种,谢潭你把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