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宋嘴角勾着,把手机揣起来,骑上车,绕进一个不常去的胡同。
为什么会晚点儿到家呢。
因为少年要搞事情。
什么事情呢。
不能正大光明说出来的事情。
西远市别的不多,药店遍地,可能民风太过淳朴,三天两头就有磕了碰了的,疗伤需求多。
而像他这种有其他需求的少年,就显得非常与众不同……
成熟,稳重,潇洒,波澜不惊……
尽管他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要脸的人,但他还是选了一家平时几乎不去、离他主要活动范围相当远的一家药店。
门口贴着的搞活动的彩纸上用大写加粗的可爱字体嚣张地写着“XX肾宝六折!”、“买XX补品送一盒XX套!!!”、“XX,给你和她/他性|福~~~”……
余成宋目非常斜视地扫了一圈,记住这几个牌子,等会儿不能买。
进去的时候他忍不住瞥了眼玻璃门——没顺拐。
门口的大夫立刻问:“需要买什么药?”
“不买药,”余成宋淡定地往旁边扫了一圈,没找着要买的,“避孕套在哪儿?”
“啊,前面左拐。”大夫随手一指。
余成宋点点头。
专业人员就是好,见多识广,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尴尬。
这种无人知我即将当O的状态他脸皮还是挺厚的。
猛A买套无所畏惧。
但当一排功能各异、口味不同的套摆在他面前供他挑选、店员还问他要不要润滑的时候,这种无所畏惧还是裂了几条缝儿。
“咳,大夫,”余成宋指尖敲了敲屏幕,一想到这玩意儿是要在他那儿出来进去的就后背发凉,嗓子都麻了,“有没有不那么花里胡哨的,简简单单,平平蛋蛋……”
“有,”大夫忍不住笑,“我也建议你们年轻人用这些普通的,虽然都经过检验了,但总归更安全一点儿。”
余成宋报以微笑,心道您可能是误会了,我主要是孩怕。
背着一兜不便宜的东西回家的时候余成宋心里还有点儿忐忑,但看见系着围裙给他煮糖水的殷顾时就全都忘了。
进门先喊:“顾顾,哪儿呢?”
殷顾拿着饭勺从厨房走出来,看着他笑:“怎么了宋宋?”
“累了,”余成宋换完鞋冲过去抱着人结结实实地亲了口,“买什么了?”
“红烧排骨,”殷顾手掌按了按他后颈,“街口那儿新开了一家小饭馆儿,不知道好不好吃。”
“你真是对试毒这项伟大事业乐此不疲,”余成宋刚要甩掉书包,动作一顿,又圆润地拎了回来,“我换身衣服,成第呢?”
“说是这两天去他们班同学家住,就是折雨小区那个同学。”殷顾眼睛落在他书包上,又移开,一副没在意的样子。
“哦,”余成宋说,“我认识,没事儿,住吧。”
说着进了卧室,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非常正常,他没关门,找了个死角翻了翻书包里的东西。
说是平平蛋蛋,但最后还是没忍住给自己以后铺路,买了点儿特别的。
估计殷顾能让他用,毕竟是骚气的顾顾同学。
想到这儿思绪就一路冲上云霄拦都拦不住地在脑袋里成像了,他按着殷顾用手里这些东西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殷顾红着眼睛……
“宋宋,几个鸡蛋?”殷顾忽然喊。
“操……”余成宋手一哆嗦东西全掉地上了,赶紧蹲地上边捡边喊:“五个!”
“OK!”殷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