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骆其清一开始想的很单纯,只是为了让周棘省下酒店费用的同时更方便两人相处。
哪知道现实和预想中还是存在了点差异。
那间收拾出来的空房到最后还是空房,主卧倒是添了个枕头,而且周棘为表收留的恩情,还带领骆其清开拓了不曾接触过的全新领域。
只可惜两个人仅共度了一周,紧接着又要分隔两地。
春节临近,周棘总归还是要回去。
“你除夕...也自己在这里?”周棘想了想,又说:“要不然你去我家过年。”
骆其清揉着打颤的腿,当即连说了三次不用谢谢。
“我这几年都是去邢宇家过除夕。”
邢宇的爸妈都已经快把他认成了干儿子,而且刚好邢宇又和他志趣相投,他们两个人凑在一块,能把赛车话题从天亮讨论到天黑。
在那里...也算是能让他稍微感受到一点家的氛围。
除夕夜。
骆其清准备卡着零点给周棘送祝福,哪知道才刚过十一点半,周棘就已经提前打了进来。他只好赶紧小跑到阳台上接通。
“喂?”
周棘声音很有磁性,像是天生就带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在干什么?”
“我跟邢宇在看比赛呢,主要是今年春晚除了小品之外感觉都没什么意思。”阳台的角落摆着一棵发财树,上面挂满了红色小灯笼,骆其清边揪着上面的穗子边跟他打电话:“就是前几天的德国站,我跟你说这绝对是我看过最精彩的一次首站...”
骆其清讲起比赛来滔滔不绝,直到听见对面一声轻笑,才猛地反应过来。
“诶我一激动说多了,差点忘了今天是除夕...”骆其清挠了挠头,赶紧把话题又扯回来,“那你呢?你在干什么?”
“听你声音。”
“......”
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变这么不正经了。
骆其清有点局促地捂住脸,然后意识到现在周棘也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才又安心地把手拿开:“你好好说话...”
在这之后两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扯着家常,时钟终于像是加了点速,逐渐奔赴零点。
很快,客厅电视里传来节目主持人倒计时声音。
最后在窗外礼炮响起的同时,骆其清听见电话那头的人对他说: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周棘。”
零点的钟声悠长,夜空璀璨,家家户户祝福声不息。
所以那天。
骆其清也坚信这将会是幸福快乐的一年。
-
春节过后,各个高校陆续收假。
那是骆其清平生第一次对返校这个词充满了渴望。
因为这意味着他每天都能可以见到周棘。
可是等他怀揣着各种纷繁激动的心情终于返校之后。
却发觉现实变得有些骨感。
周棘这个学期好像变得异常忙碌起来。
平时除了上课,他不是要去学院开组会,就是要忙着准备各种竞赛材料,甚至连周末也不能闲下来,还要跟着导师去外面做调研。
所以别说是去车队训练了,这家伙连一日三餐能不能按时吃都是个问题。
也就是这样,他们两个人的见面次数比起上学期骤减,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某天,骆其清和郝宥凡在食堂吃饭,突然就发出感慨:“果然男人就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郝宥凡炫饭的嘴一停,表情有些迟疑:“那您...?”
其实骆其清也不懂自己在矫情个什么劲,人家是在忙工作和学习,又不是移情别恋。
...但还是烦啊!!
不过,周棘还是会在每周两次的晚课结束后等他一块回宿舍,这点倒是从来没变过。
晚上校园里灯光昏暗,摇曳的树影之下,随处是约会散步的情侣。
而他们两个也并肩走在其中,心照不宣。
周棘一只手正在给导师打字发消息,另一只手则是跟往常一样,轻轻勾起骆其清的手指。
而骆其清有时候会故意挣脱开,等周棘的手再主动找过来,然后他就会故意让这人想碰又碰不到,可每次这样持续几个回合之后,他的手就会直接被整个攥住,然后十指相扣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