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脚步飞快,走了一会儿管玉衡发觉不对,“这是不是来过?”
游彼挠头,“好像是,这里看着都差不多,也没什么标志,我记得是这样走没错啊。”
管玉衡狠狠皱起眉,“还能找回刚才进来的路口吗?”
“试试。”游彼四处望望,现在雾气小了一些,隐约能看出一些方向,“那边?”
“不对。”管玉衡听了听动静,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游彼紧跟上。
走到一处类似花园中心的空地,管玉衡突然停了下来,侧头看游彼,他正站在身后将近三米远的位置。
“跟那么远,不怕走丢了?”
游彼嘿嘿一笑,“丢不了,师父您也等我呢。”
管玉衡抬头遥望着中天的满月,此处植被多是灌木,不够高大,雾气也退去大半,完整的月亮如同巨大的银盘悬停在头顶凝视着他们,将周围的一切景物照得朦胧又无处遁形。
“这个时间,剧组的人也该全走了?”管玉衡的声音轻轻飘过来。
游彼嗯了一声,犹豫着又补了一个字,“是。”
“他们从何处离开的?大门那边一直也没有车经过。”管玉衡瞥了不远一旁栏杆。
游彼这才发现他们一直走的路边竟然隐约能够看见正门外的公路,而这么长时间完全没有一丝光亮出现过。
“哦,可能从其他地方走了吧,毕竟这里诡异的很。”游彼答道。
“那你呢?”管玉衡负手而立,语气淡薄地好似不存在这世间,“他们走了,你没出现,没人找你吗?手机一次也没响过呢!”
游彼望着面前那个气质冷然的男人,发丝随意向后飘扬着,连夜间山上霸道的风都会温柔地拂过他的衣角,颀长的身姿就这样静静地端望天边的圆月,与这世间的一切隔绝疏离,如果他秀发披肩,身着宽袍广袖,当是这世间最清冷绝美的景色。
“呵……”游彼垂眸,转而桀桀地笑起来,“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