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方屿歪着头,都听蒙了?养小鬼的他听过,可把小鬼生下来当自己孩子的还是头一个。
姜媛媛脸颊扑簌簌掉下泪来,睫毛颤动着抬起眼,“管老师,你……能救救他吗?”
管玉衡寻思片刻,问她:“你给孩子断奶了?”姜媛媛点头,”刚断几天。“
“这就是问题所在,恢复即可。”管玉衡明白症结所在,“之后你裁些头发做成护身符给孩子随身佩戴,时间久了他就会忘记之前这些事,成为一个简单的孩子。”
“真的吗?”
姜媛媛激动地直起身,自从生下孩子之后她一直备受折磨,每次被孩子邪气的眼神看着,她都会做整晚噩梦。可是之前给他做法事的大师失联了,如何她也找不到,不是没找过其他大师,遇见的都是满口胡诌的骗子。
“我想要我儿子只是我儿子。”姜媛媛眼含热泪,情绪突然失控,嚎啕大哭起来。
方屿无声叹了口气,为了所谓的名气,把自己孩子搞的人不人鬼不鬼,他看着管玉衡旁边被定住的小鬼,“那他怎么办?”
管玉衡缓缓摇头,“他不能继续留在这儿。”这种小鬼的炼制过程都极其残忍,小鬼充满怨恨才能更加灵验,也都是些可怜的孩子,死后灵魂还不得安宁。管玉衡抚上小鬼的头顶,柔声道:“你愿意再次投胎,去找新的爸爸妈妈吗?”
小鬼紧抿着嘴,动不了只能向上翻白眼才能看到管玉衡,很久之后,他渐渐移开眼,喉咙里发出稚嫩的声音:“我不喜欢这里。”
“好。”管玉衡明白了,转头对姜媛媛说:“我列张单子,你准备好东西,明天收工后,还在这里做场法事,把它超度了吧。”
姜媛媛看着小鬼有些不舍,毕竟它们跟着她很久了,希望它能宽恕自己,“我都会照做的。”
怀里孩子不哭不闹,管玉衡给姜媛媛留了一张符箓,让她把一缕头发包起来给孩子佩戴。
方屿抻了个懒腰,“一晚上的惊悚游戏终于要结束了。”
婴儿安睡的时候,游彼也恢复了神志,等管玉衡把他额头的符箓摘下来,他腰都酸了,脖子更是跟落枕了一样。出门的时候游彼一直粘着管玉衡,追问各种问题。
“你居然这么厉害,师从何人啊?”
管玉衡不理他,他也锲而不舍,路过其他房间的时候,游彼又问他:“他们怎么还没动静?”
管玉衡跟着方屿后面进房间,悠闲的答道:“他们啊,可能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