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管玉衡愣了下,然后想起来,“哦,祝你新年快乐!要发个红包吗?”
“......”方屿本来准备好一堆话,现在突然有点慌了,小声问他:“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儿吗?”
“昨天晚上?什么事?”管玉衡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我酒量不好,喝点就晕了,后来怎么睡你床上了?想不起来了。”
方屿脑子嗡了一下,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你少跟我装傻!”
他的表情很严肃,管玉衡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严重,“难道我......吐你身上了?”
“你——”方屿猛地站起身逼近他,与他对视,“你跟我表白了,还......你得对我负责!”
管玉衡眨着眼睛问:“昨晚你也喝多了?”
方屿瞪他,“没有。”
“那你喜欢我?”管玉衡又问。
“我......”方屿语塞,无论管玉衡是真喝断片了,还是装糊涂,都表明他铁了心不想认,自己要是承认了不是显得很廉价,扭过头否认,“并不。”
管玉衡点点头,慢条斯理的说:“那就不合情理了,你既然不喜欢我,又没喝多。怎么会跟我一个醉鬼发生什么,就更谈不上负责了!”
“你你你......”方屿一夜未眠,本来满腔柔情,现在被浇了个透心凉,他怎么也不相信管玉衡真不记得了,“管玉衡,你个大猪蹄子!”
方屿像一个刚过新婚之夜就被抛弃的小媳妇,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管玉衡将凉透的鸡蛋一点点吃完,到客房打坐练功,却怎么也无法凝神入定。
两人僵持一上午,谁也没和谁说话。
“叮咚~”门铃声响起,在沙发上气鼓鼓当雕塑的小方总动了动,起身去开门,路过客房时还装作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