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想蹭他热度吧?\"方屿过来将两人隔开,“你唱歌真是屈才了,应该去演戏啊,这演技浑然天成。”
蒋麦变脸速度极快,靠在墙边讽刺一笑,“蹭热度怎么了?我怎么说也是前辈,不白蹭你的。再说,媒体都拍完了,你又能怎么样?不乐意刚才怎么不说呢?你一个刚出道的小咖,又能做什么?”
小方总在装逼这方面还从来没输过谁,他给对方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你不会真的以为,刚才那些通稿能如你所愿的发出去吧?陪你玩玩而已,别太当真。”
蒋麦直起身,深深看了方屿一眼,那天就是这个他以为的工作人员把他从后台赶了出去,今天又这么嚣张,不知道有什么背景。他点点头,没接方屿的茬,转而看一直不出声,甚至根本没关注这里的管玉衡,“咱们合作,是互惠互利的事儿,干嘛记着之前那点事儿呢!现在你也出道了,起点还这么高,多结交了朋友不是更好!我可以介绍很多知名的音乐人给你。”
方屿切了一声,戳对方痛点,“你要是有什么好资源,还至于现在糊的都快查无此人了吗?”
说查无此人是夸张了点,不过蒋麦确实混的越来越差了,否则也不会拉下脸来找管玉衡帮忙了。不过他嘴上可不能承认,蒋麦离开前对管玉衡说:“我还会来找你的。\"
休息时间,方屿拉着管玉衡回到休息室锁上门,把他按在椅子上,忍不住问出口:“你和蒋麦到底怎么回事儿?”
管玉衡想了一会儿,觉得故事还挺长,总结成一句话:“应该是有宿怨吧!”
“应该?”方屿对于管玉衡有时候反应迟钝,模棱两可的样子特别无语。他搬好小板凳在管玉衡对面坐下,“说来话长是吧?你就长话短说!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管玉衡看他那乖巧的样子,有些想摸摸他蓬松的头顶,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他眼神放空,因为认识蒋麦时间很早,需要多回忆一会儿,“我高考失利后就出来闯荡,到京市遇到了骗子公司,把钱骗光了,是蒋麦收留了我。”
“……”方屿挑眉,“这叫宿怨?”
“那时候他在酒吧驻唱,把我也介绍过去,我没有住的地方,他让我住在他的合租公寓。那时候,我们的关系真的挺好。”管玉衡的回忆顺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