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兄弟是这样的!
巨狼也冷下眼眸,不再忍着力,用力舔上了段瑾软嫩的后颈。
S级哨兵的精神力汹涌灌入幼嫩白软的哨兵腺,段瑾浑身打着颤,脸颊晕红,前额浸出汗意,眼睫根也湿润起来。
顾燃能感觉得到,段瑾腺体里的另一股精神力的所有者哨兵等级不比他低,甚至因为年长几岁而隐隐超过了他。
顾燃红着眼看着紧紧蜷缩起来的粉圆脚趾,加大了灌注精神力的速度,惹得段瑾抖得更厉害,缩起脖子,发出轻微泣音。
直到段瑾哨兵腺里完全是他的精神力后,巨狼才收敛起力道,轻柔的安抚着红肿不堪的软肉。
狼舌每舔过一下,可怜的小哨兵就颤抖一下。
然而哪怕是这样,段瑾都没醒过来,只是柔顺的弯着脖子,任由哨兵灌注精神力进他的腺体里。
这又让顾燃和巨狼眼神凶狠起来。
但这也不能怪段瑾,在家时,来这个世界的第二天晚上就被段珑抱去了床上,每天睡前都会被灌注一次精神力;
而在接触所里的后几天,司川几乎是日夜不歇的梳理着段瑾的精神力,试图完成最终配对。
虽然最终失败了,却也让段瑾彻底习惯了睡梦中被灌注精神力。
直到晨光熹微,巨狼才停下了舌头,轻轻蹭了蹭满是自己精神力的后颈,消散在空气中。
段瑾是被顾燃叫醒的。
头脑清明,精神舒畅,仿佛睡了个特别好的觉。
他想拿手机看看几点了,却发现手脚软得不行,半点力气也使不上,后颈又涨又满,肿得有些发疼。
顾燃贴心的拖着背,把他扶起来,“身体不舒服吗?”
段瑾摇摇头,不好意思的说:“我没生病,是我哥昨天灌太多精神力了,他哨兵等级比我高好多,有些消化不了……过会就好了。”
顾燃扶着段瑾的手一顿,眸色沉了下去。
“我去洗漱。你吃了早饭吗,等会一起去食堂?”段瑾扶着床沿站起身,腰身舒展,伸了个懒腰。
虽然会手脚发软,但每次被哥哥灌注完精神力也是真舒服,也就比被司川疏导差了一点点。
不过这次实在灌得太多了,段瑾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腺体。
那里又胀又麻,肿的像过熟的果,稍一碰就流出鲜甜诱人的汁液,段瑾只是轻轻一摸,胀麻的感觉就让他软了腰。
段瑾咬了咬唇,明明昨天下午回去的时候只是有点胀,怎么睡一觉起来胀了好几倍?简直像被司川梳理了一整晚一样。
段瑾看了眼沉眉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顾燃,又别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