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场就冷场!
少年自暴自弃地耷拉着睫毛,半藏住眼中的思绪。他的亚麻色短发遮着眉宇,描摹着他的侧脸,衬得他分外温顺,像是被锁了嘴巴之后,无辜又不解的小奶狗。
原千悬不由得弯眸:“棘前辈?”
狗卷棘眨了眨眼:“?”
“咒术师是从自己的负面情绪内汲取咒力的吗?”千悬不太明白这条理论,因为他的负面情绪几近于无,五条悟却说他的咒力异常庞大,“正面情绪不行吗?”
“鲣鱼干。”狗卷棘回答。
“诶……”
“不行啊。”
原千悬不禁深思。
他的buff每时每刻都在。明明他没有特意汲取负面情绪,但buff仍旧自顾自地运转了下去……难道他的体质不是咒术师这侧的,而是异能者那一侧的?
负面情绪……
少年蓦地回忆起了教训霸凌者的场景。
他的人生里寥寥无几的愤怒,皆爆发于目睹他们如欺负顺平一样,欺压一个陌生人的刹那——等彻底冷静下来,千悬才后知后觉,自己的体内似乎发生过某种变化。
资料上写着,要集中注意力去感受。
集中……
他毫无预兆地失去了意识。
狗卷棘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只是懵逼地接住了倒下来的他,一脸“欧皇竟是我自己”的无措感。少年的耳垂泛红,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扯了扯衣领:“……鲑鱼。”
在我的身上躺躺也不是不行。
——好耶!
远处训练的禅院真希:……
真希的心脏处突然燃起了无名之火,引爆了她的小宇宙,让她如有神助地摁着胖达揍,把同样擅长体术的伙伴揍得抱头鼠窜。
胖达瞅了瞅千悬,坚强地憋住了痛呼。
#终究是一只熊猫扛下了所有#
医务室内的五条悟似有所觉地往原千悬所在的方向看了看,然后百无聊赖地倚着墙壁,等待吉野顺平的伤被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