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直毘人还是扇的儿子，都只有一个身份——可能威胁到儿子的敌人。

直哉正眯眼笑着，忽地领口被粗暴扯起，猛然对上了甚尔的脸。

极近的距离下，那宛若凶恶兽类的眼珠黑沉沉地压落，扼住了他的呼吸。

直哉尝到了血腥味。

“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甚尔嗓音低哑，“但既然你知道惠是我的儿子，那就识趣点，在老子捏爆你脑袋之前——滚。”

直哉呼吸停滞。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如何，总之当他从头脑空白中恢复过来时，男人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他啐出一口血，舔到了口腔里被咬破的伤口。

“这不是结束，甚尔。”直哉掀起唇角，“等着吧，我会让你认清你应有的身份。”

皮毛漂亮的猛兽天生就应该关在笼子里，任人亵玩。

至于那只柔弱的崽子？

当着猛兽的面掐死，那张脸上的表情一定会让人很爽吧。

“……少爷？”随性的侍从被他恐怖的表情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