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宫诚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开了一小段距离,用被子的边缘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异色的瞳孔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的左眼回归了最原本的暗金色,而右眼却还保持着神之义眼荧蓝色的模样。
五条悟坐在了病床边,引得垫子微微下陷,他原本放在嘴边调侃的话语也忽然之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抬起手就要抚上对方的眼尾。
“你都不知道痛的吗?”男人的声音仿佛一瞬间沉淀下来、
“别乱碰他。”琴酒按住了五条悟的手臂,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到现在为止,你与首领在交往这件事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正巧他现在醒了,不如你问问?”
“不必。”琴酒说,“首领才刚醒,需要休息。”
“你明明就是担心,这是个事实而已。”五条悟在语言上反驳道,然而却并没有妨碍对方的动作,撤出了与七宫诚正常的社交距离,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的这个表现顿时映入了在场两个男人的眼里。
五条悟的手指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