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简徵已经吃完早饭,易辞拿起车钥匙说:“走吧,我送你。”
车上时,简徵问:“亲爱的,我今天回家能看到我最爱的中华美食吗?”
易辞直言:“应该看不到。”
简徵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似的,蔫了,“哦,你知不知道支撑我认真复习这么久的动力基本上就是考完了可以吃大餐?”
等红绿灯时,易辞伸手揉了揉简徵的头发,似是在叹息:“算了,今晚带你出去吃。”
“欧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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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简徵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顿大餐,之后火速跟易辞一起去商场购买瑞士雪山用品,在23号当天坐上飞机去瑞士滑雪。
他们在苏黎世下飞机,简徵看好二人的行李,易辞去取早就租好的车。
他们先在苏黎世这边玩两天,之后再去雪山滑雪,从雪山滑雪出来后去琉森那边看,之后就准备开车再回苏黎世,搭乘飞机离开。
他们落地苏黎世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这边有六个小时的时差,现在应该是简徵的早上九点,正是刚起床精神的时候,起来嗨,倒时差。
车上,简徵看到易辞对这边的交通规则似乎很熟悉,就问:“你之前来过这边吗?”
“来过,这是第三次。”
“……原来只有我是第一次。”
“嗯?”
“没什么,这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推荐,你比我熟悉多了,感觉我查的那么多攻略也没什么用,你带我玩就行了。”
苏黎世是欧洲亿万富翁的都市,这句话确实不假,简徵搜了一下当地餐厅的价格,非常乍舌,让他自己来玩的话,估计是那种每天吃麦当劳都有可能濒临破产的窘迫。
他们放好行李,走在班霍夫大街上,简徵看到了好几家表店,并且在其中几家表店门口停留了几分钟。
易辞问:“你想买手表?”
“哦,不是。”简徵立刻摇头,“那个什么,咳咳,国内的亲戚听说我要来瑞士玩,让我代购瑞士表,要浪琴的。”
他一边说视线一边掠过易辞腕间的手表。
易辞是戴手表的,不过戴的多是iwatch这种,因为配合运动比较有用,似乎对名表没什么兴趣。
总的来说,易辞身上用的东西每样都不差,但也看不出来多昂贵,好像对奢侈品不太感兴趣。
易辞花钱比较多的地方大概是房子车子和日常饮食。
简徵看着易辞的脸色,问了一句:“那个,你会不会介意?”
情侣一起出来玩,还要帮别人代购手表,不知道ABC能不能理解这种事情。
“还好。”易辞略一计算行程,“我们最后一天可以选择早些到苏黎世,为你留几个小时的购物时间。”
简徵凑过去亲了亲易辞的脸蛋,“谢谢你啦,亲爱的你真的是太棒了。”
易辞微微眯起眼睛,仿佛看透了简徵的糖衣炮弹,却什么都没说。
简徵笑嘻嘻地继续跟易辞一起逛苏黎世。
他们在苏黎世呆了两天后就开车去雪山滑雪,选择的是滑雪设施极为完善的圣莫里茨。
而易辞穿着装备跟简徵一起站在初级赛道,指导简徵的动作。
其实简徵并不是那么想让易辞来教自己,因为易辞很严厉,如果可以,他其实想为自己请个教练,但易辞似乎不同意这件事情,还坚持自己教他。
这就很让人苦恼了。
“亲爱的。”简徵试着暗示,“你来滑雪不就是想体会从高处俯冲的刺-激和爽快吗,我觉得你应该去高级赛道那边,不应该跟我这样的新手一起混。”
“我先看你滑。”
事实证明简徵虽然对于滑雪这项运动充满兴趣,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天赋,一个初级赛道下来,摔了五次左右。
只见刚开始绝尘而去的简徵动作优雅,潇洒自如,只留下一个穿着厚厚滑雪服的背影。
然而不出二十米,他就会摔得四脚朝天,非常难看的那种。
第三次被易辞扶起来时,简徵格外绝望地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去高级赛道,那边更适合你好不好?”
为什么易辞要一直留在这里,看他摔得毫无形象。
易辞面无表情:“看你滑已经很刺激了。”
简徵:“……”
绝望。
不过幸好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运动天赋的,当天雪场快关门时已经勉强可以从初级赛道滑下来不摔跤了。
代价就是他第二天浑身酸痛,下午才爬起来去滑雪场溜一圈。
第三天,他已经可以勉强跟易辞一起站在初级赛道起始处向下滑。
某次他们两个站在初级赛道高处时,易辞忽然说:“其实我最开始想来的是极限赛道。”
“……那是什么?”
听起来就危危险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