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他在舔自己的耳朵。
余顾咬着唇,大力去推,然而纳兰赐月像被刺激到,手也开始不老实。
脖子落下一片吻,下巴被轻咬,余顾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疼的,是害怕。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而男人只是稍微凌乱。
冰凉繁复的刺绣擦过余顾的肌肤,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且…
而且他感觉到自己有了反应。
余顾更怕了,他也不清楚怎么身体就变得这么奇怪。
这不应该,他们都是男人,怎么能这样?
然而身体却是诚实的软化,任由纳兰赐月拿捏。
嘴巴被吻住,余顾只能发出轻微的闷哼声。
他的双眸逐渐失去了清明,雾水模糊视线,余顾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男人清亮的眼睛,里面装着“势在必得”的狠意。
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余顾很快前后都交代了一遍。
他张着红唇喘气,以为结束了,但男人很快的动作告诉他这只是开始。
纳兰赐月握住他的双腿,余顾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准备逃跑。
但对方死死握住,他的挣扎反而让男人更得了一些趣。
“顾顾,顾顾…”
对方似乎还是醉醺醺的样子,嘴巴里吐出他的名字,反反复复。
余顾开始求饶,开始拜托对方清醒。
但是纳兰赐月并没有。
怕是吓到他,伤到他,所以借住了双腿。
余顾觉得双腿火辣辣的,等男人紧绷的腰放松,呼出一口气,他以为结束了。
但是男人彻底让他翻了身,余顾意识到不对,开始往远处爬,“不要…你不能这么做…”
纳兰赐月任由他在床上爬。
龙塌很大,给足了少年逃亡的距离。
纳兰赐月慢吞吞的解衣服,又去拿早就准备好的用品。
之后,他一步步朝着龟速爬行的少年走去。
“顾顾,乖。”
余顾哭着摇头,他求饶着提出其他条件,男人心里一动,但还是拒绝了。
不过那些条件,以后可以谈。
余顾绝望了,他哽咽着挣扎,没有任何的用,除了让男人更兴奋。
做足了准备,而且少年的身体天生就适合这么被对待,所以哪怕是第一次,他们之间也非常的融洽。
余顾心死了。
之前再怎么样,只要没有到最后一步,他都能安慰自己,然而现在…
年轻的帝王完全不会克制自己,哪怕白嫩的少年说他不行了,求饶威胁,大胆的谩骂,男人都没有任何的迟疑,停顿。
他亲吻着想哄对方,嘴巴被狠狠咬了一口。
疼痛刺激了他,男人轻笑一声,“顾顾也会咬人吗?”
他没有任何生气,反而纵容。
感觉到唇边的鲜血味道,男人舔了下唇,之后不客气的邀请少年一起品尝。
年轻人精神旺盛,如果是之前,纳兰赐月可能会留些理智,让少年保留体力,然而他喝了酒,虽然没有完全醉死,但是却无法冷静。
得到了心爱的少年,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痕迹,只要想到这些,他的双眸就变得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