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病了。”
不知道谁开口说了这么一句,一群人都在叹气。
余顾心情也有些低落。
为了拍这个时期的林可,他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消瘦,精神也不能太好。
都说共情的演员容易出毛病,他此时就有些陷进去了。
“宝宝。”秦岸亲的他额头,“不要不开心,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不能吃。”余顾摇头。
[顾顾你还好吗?]
系统其实很惊讶自己绑定的宿主为什么演技会这么好,明明他的工作也不是演员。
听到沉默已久的系统说话,余顾睫毛颤动,“我还好,这部戏应该可以完全拍完。”
[顾顾…]
系统一愣,他都要忘记了这个世界余顾的结局。
接下来拍的片段都可以用压抑来形容。
时间很快到了节假日,男人有了假期,家人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
林可背靠在门上,听到里面答应家人的男人,他抬头看看天花板。
此时他瘦的太过厉害,整个人病殃殃的。
“吱呀——”
门被打开,看到他,男人一愣,“可可怎么不在房间好好休息。”
“透透气。”林可道:“你家里人和你打的电话吗?说的什么?”
“让我回去。”男人没有保留。
“回去干什么?”林可又问。
“就是过节。”男人说:“可可,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他拉着林可的手,“你之前说你过节都是一个人,我想陪你。”
“你们家里过节,我跟你回去算什么?以什么身份?对象吗?”他笑着打趣。
“你不就是我男朋友嘛。”男人亲吻他的嘴角。
“那你父母能接受我?”男生问。
男人垂眸没说话,但是眼里闪过坚定。
房间安静了下来。
“什么时候走?我送你。”林可伸手抚着他的脸,“程约。”
“明天早上。”程约说:“可可,抱歉这两天不能陪你了。”
“没事。”林可摇头,“程约,你说人有下辈子吗?”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男人不解。
“没事。”林可摇头。
两人今天相拥而眠,没有其他运动。
拍完今天的戏,秦岸还抱着余顾,“顾顾,你说人有下辈子吗?”
“我哪知道?”余顾推着他,因为这段戏已经快冬天,所以穿的不少,他嫌热。
“肯定有。”秦岸语气坚定。
余顾撇嘴。
下一场是初雪的戏,自然是用的道具。
程约坐上回家的车,林可转身离开,天空开始飘雪。
这是一个漫长的镜头,人流来去匆匆,只有他慢吞吞,毫无目的的往逆反向走。
他被冻的鼻尖红红的,裹了下棉衣,缩了缩脖子。
镜头没在跟上去,而是看着他,慢慢变成一个墨点,消失在茫茫白色之中。
戏拍完,余顾立马脱掉大衣,他热的都要中暑了。
吃过午饭,又开始新的剧情。
程约那边热闹非凡,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而林可在出租屋里孤零零的。
他有些不舒服,躺在被子里,睡的昏昏沉沉。
那边程约被亲戚朋友拉着聊天,他脸上带着笑容。
林可病了,被饿醒,房间黑洞洞的,他坐起身觉得头晕,摸索半天才按亮了灯。
屋里只有他,静悄悄的,林可揉揉脑袋,不自觉的看向墙壁,看向那个洞。
他摇摇头,穿了件衣服,到客厅去煮饭,走的几步路摇摇晃晃差点摔倒。
勉强煮了碗半生不熟的面,他吃了几口全吐了。
林可实在是难受的不行,找到药喝了几粒,就又回到房间。
程约在酒桌上陪着长辈喝了几杯酒,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的终生大事上。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不找女朋友啊?”
“上次你妈说的给你介绍姑娘,你打电话说什么你不想,你不想我们还想着抱孙子呢。”
一桌子絮絮叨叨都是为他处对象的事上心。
“爸妈,等会我有事和你们说。”
“什么事不能直接告诉我们吗?”
两老嘴里不停的说着孩子大了管不着。
程约听的头大,他上次看到信息,就打电话过去说清楚了。
毕竟他有男朋友了。
但是因为家里老一辈的思想,而且父母身体不好,他没敢直接说。
没想到这次又提了这个,那他必须要说明白了。
一顿饭结束,程约和二老进了房间。
很快程家传来争吵声音,程约被他爹拿着皮带打的不轻,脸还肿了。
其他人都不懂这家人怎么了。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是想把我和你妈气死是吧?!”程父拍着桌子。
“小约你要是暂时不想,我们就不提了,但是你万万不能走上歪路啊!”程母哭着道。
“你赶紧给我断了,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儿子有病!”程父指着他说。
“儿子,咱们去医院看看。”程母急的不行,要去打电话。
程父伸手拦住,“你嫌不够丢人吗?这种事情能往外宣传吗?”
他可不想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你说怎么办?”女人六神无主。
“爸妈,我是真的喜欢他。”程约跪在地上,背挺的笔直。
“他一个男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哟。”女人可听不得这话。
“是我先喜欢他,追的他。”程约说:“上次准备和你们说,但是怕你们去打扰他,这次回来本来想带小可回来,又怕你们把气撒在他身上。”
“滚!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程父一听还是自己儿子先做的孽,拍着胸口,指着门口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