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约会？”大长老那双清透的眸中少见的浮现出了迷茫。

随即他的手渐渐地握成了拳，他问：“你今日一直不肯与我对视，不是因为尴尬？”

我答：“我是不好意思……”

大长老又问：“你没有强忍着不适？”

我说：“我今天玩得真的很开心……”

大长老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有微微颤抖。

最后大长老问：“方青鹤，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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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一向端方有礼，一举一动尽是飘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长老这样，似乎是欣喜，也似乎是不敢置信，更有些震惊。

我脸红，但声音洪亮地道：“对，大长老，我可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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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睨我一眼，仍旧不确定地问：“哪种喜欢？”

我脸更红：“就是……”

大长老说：“你闭关百年，可这百年来时代发展得飞快，我教导引领你，你对我产生依赖也无可厚非，掌门，你是不是把这种依赖当成了情爱之间的喜欢？”

我被大长老问得一愣。

大长老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他问：“所以方青鹤，我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是哪种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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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朝我俯下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