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岛冲完澡出来,随便擦了擦头发,在床边坐下,开始给脚腕揉药油。
其实,他之前在片场受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走跑蹦跳一点痛感都没有,只不过楚印龙管得严,如果不好好上药就不许他潜水,江岛为了玩,只能乖乖听话。
等江岛揉完药油,楚印龙也洗完澡出来了。
江岛立刻提醒:瀚^0^鸽^0^贰^0^拯^0^雳“你手机刚才响了,好像是微信电话。”
楚印龙应了一声,翻开手机看到语音提示,皱着眉头开门出去,避到房间外的小院里。
“小姨?”他有点紧张,“出什么事了?我们被拍了?”
电话里,陆筝容笑得揶揄:“哟,还知道怕?”
楚印龙无言以对。
陆筝容继续笑:“昨儿把小杨和小张踢回国,非要自己带着江岛过二人世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乖的……不过也好,办事冲动才像个年轻人,总比真变成老干部强。”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笑话我?”楚印龙无奈。
“怎么是笑话呢,我是为你高兴。”陆筝容语气轻松,“你和小岛好好玩,不用顾虑太多,我这边帮你盯着呢。只要你俩不被人拍到艳丨照,我就都能给你公关掉……所以,在酒店关上门随便,可别在外面搞啊。”
楚印龙:……
深吸一口气,楚印龙严肃地问:“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没有。”陆筝容答得斩钉截铁,“啤酒怎么能算酒?”
楚印龙:“……我就知道。”
陆筝容轻笑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哦对,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说,秦骁未婚妻那边我旁敲侧击问过了,人家表示不管秦骁在外面怎么玩儿,只要不闹得人尽皆知太难看,他们互相不干涉私生活……你那张牌没用了。”
没想到居然真是这个结果,楚印龙徐徐叹了口气:“知道了。”
陆筝容道:“资本场上,攻讦道德层面是没用的,这是个赤丨裸裸只看实力的地方。要么,你足够有钱能把他玩死;要么,你手段通天能把他压死;要么……你能威胁到他的命。其它的都是小手段,不足为惧。”
说完,她又笑了几声:“倒是你和小岛的身份,反而比较怕道德绑架和舆论压力。真要正面杠上,你赢不了他。”
楚印龙没接这个话茬。
沉默片刻,他问:“你是怎么想的?”
陆筝容疑惑:“什么怎么想的?”
楚印龙:“我和小岛……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反对?”
陆筝容笑了:“你认为我该反对?你也觉得他并不合适,对吧?”
楚印龙说不出话。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答复,陆筝容叹了口气:“说实话,要不是看你真喜欢,我其实并不建议你和江岛这样身世的人走太近。你要只是馋他身子,玩腻了就丢开也罢了……但既然你是真喜欢,我越拦着你,你就会越坚定,倒不如顺其自然。”
本来这话挺正经,可惜后面又补了一句:“毕竟都二十八了,是该尝尝肉味儿了。”
楚印龙:……
陆筝容意味深长:“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不打扰你享受美好夜晚。挂了。”
看着切断的通讯,楚印龙缓缓吸了口气,悠长地呼出来,心里一片燥热。
他本来没想的。
架不住家里有个不着调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