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松花蛋?刚好咱们拿的嫩豆腐,可以弄一道凉菜。”
楚印龙点头,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两颗松花蛋轻松拿下。
……
获取食材的游戏结束,这一上午也就没什么别的事需要操心了。
见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大家便收拾好主屋的桌椅,围在一起聊天,为节目提供可剪辑的拍摄内容。牧导、祁鹏和楚印龙是老相识,也合作了不少影片,聊着聊着,就不免开始回忆往昔,最后话头落在了楚印龙身上。
“跟他拍电影,真的吓人我跟你讲。”牧知行显然受了不少摧残,“他自己兼职组里的动作指导,有时候还非要改镜头……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他有一段低空跳伞的戏?”
“是《寒枭》里那段吧?”祁鹏配合道。
“对,就是那段!”牧知行一拍桌子,“本来我们考虑的是,就在棚里拍,回头特效把悬崖做上就行。可他偏不,非要实景拍摄,你是没看到,当时他助理都快哭了……那可是悬崖跳伞,低空,稍微操作失误一点儿人就没了……”
“哪儿就那么容易失误。”楚印龙反驳,“有专人测高,一整个团队帮我检查设备、检查风向、确保安全……况且我考过跳伞证的。”
牧知行“啧”了一声,指着楚印龙,朝江岛道:“你看看,就这样的人,昨天还好意思骂你。”
江岛无话可说,只能配合地笑了笑。
牧知行也不期待他说什么,自顾自继续:“惊心动魄的也不是这一回,拍《归巢》的时候,他命都差点没了。”
这就是祁鹏也不了解的了,不由诧异:“怎么回事?”
牧知行道:“非要设计高难动作呗,说拍出来好看,从二层楼往车顶上跳,那车速度还不慢,他跳下来的时候脚滑没站住车顶,直接滚地上了,旁边就是布景的一堆砖头,全砸他身上了……”
“嘶!”
“哎呀——”
“天呐……”
众人皆是一脸复杂。
牧知行伸手点了点楚印龙的额角:“仔细看,这儿还有道挺浅的疤没消掉,当时那血流得,啧啧。”
楚印龙无语:“这都是我十几岁时候的事儿了,怎么还提啊?”
牧知行瞪眼:“因为你现在还没改!好么,你现在自己独立了,开始自导自演了,还不知道能玩出什么花儿来……对,听说你拍上个电影的时候,还把胳膊摔骨折了?”
楚印龙:……
江岛在一旁默默听着,视线不由落在楚印龙的额角。
仔细辨认许久,他才在对方转头的时候,对着灯光看到,那里的确有一道并不清晰的疤痕。楚印龙毕竟是演员,受伤之后应该得到了很好的处理,后续或许还追加了皮肤整形……
但即便如此,这道疤痕依旧没能完全去除,可想而知,当时的伤口应该很深。
原来,演员也并不如他所想,只要会“假扮”别人,就可以轻松胜任。
若不是心里有什么信念在支撑,大概没有人能做到屡次受伤还一直坚持……或许,演戏,真的有某种他暂时还没发觉的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