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要坐在这里碍我的眼了吗?相当打扰病人的休息呢。”太宰治皮笑肉不笑道。
“当然可以。”森鸥外好脾气地说道,站了起来,爱丽丝换好了输液袋。
临走前,森鸥外想起什么,回头笑着道:“对了,还有一个来自于医生的忠告,事后要记得及时清理哦。”
太宰治:“……”
太宰治难得吃了一回瘪,被森鸥外幸灾乐祸地调侃了一通还没法反击回去,心情自然是极为不爽快的,因此当罪魁祸首回来时,他也没给个好脸色,闷声不响地吃了一半食物,就继续躺下,眼不见为净地休息了。
五条悟做了两份的量,吃了一份半,正对着输液管的滴漏发呆的时候,太宰治忽然又坐了起来。
“怎么了?”
太宰治没理他,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大概是觉得手上的针管太碍事,居然还伸手要去拔掉。
五条悟连忙按住他,“你干什么!”
“放开。”
“你又怎么了!”五条悟攥住他的手腕,气急道,“你要折腾就不能等到身体养好了后吗!”
太宰治:“……”
太宰治瞥了他一眼,神情仿佛一言难尽,“我去洗手间。”
“……啊?”
“我要上厕所,听不懂吗?”
“……你要上厕所你跟我说啊!拔什么针管?!”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不想打了不行吗!”
“不行!”
两人吵了一通,互不退让,最后太宰治还是被五条悟强硬地一手托抱着、一手举着输液袋带去了洗手间,这期间的过程全程被校医和他的异能看在眼里、听到耳中。
森鸥外&爱丽丝:“……”
啊,怎么说,虽然觉得他活该,但莫名有点可怜啊,自尊心被人完全蹂-躏了呢。
经过这一茬,太宰治像是彻底自闭了,等输完液拔出针管后也无半点反应,跟来时昏睡的状态一样安静地被五条悟抱了起来。
森鸥外微笑着挥手和人告别。
五条悟抱着太宰治走向宿舍,校医务室距离宿舍楼有些距离,需要穿过校园,一路上两人互不搭理,气氛沉默。
突然,五条悟停下了脚步。
夜蛾正道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而不远处,结束了午休的两个一年级生正从道路的尽头向教学楼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