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大床,只不过这次是他被拷在床上。
林斐跪坐在床榻,居高临下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把剃须刀,锋锐刀锋在灯光下泛着雪亮光芒,令人望之生畏,笑眯眯问道∶“醒了?”
傅施阅双手用力拽了下,原本束缚林斐的铁链换到了手腕上,他瞥眼剃须刀,眼梢眯成一条线定在林斐脸上,“我介意你把床单罩在身上,然后第一刀割喉咙动脉,血一瞬间猛地喷出来,能溅到天花板上。”
“你以为我不敢?”林斐摆弄几下剃须刀,抵到傅施阅凸起的喉结处,锐利冰冷的刀锋刮动,“是这里吧?”
傅施阅笑了下,低声道∶“这里是气管,侧面才是颈动脉,你摸摸看,如果能摸到一个凹陷,那就是动脉位置了。”
林斐挑眉,举起剃须刀,慢悠悠下移,隔着衬衫划过一起一伏的心脏位置,一直到男人力量感充盈的平坦腹部,一丝不苟的道,“傅叔叔,既然你这么镇定,我一刀割了你这里,好不好呀?”
傅施阅脸色蓦然一变,刀锋寒芒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他轻咳一声,正色道∶“林斐,游戏结束。”
“什么?”林斐竖起耳朵,装作没听见。
傅施阅再次重申,“游戏结束。”
林斐眨眨眼,听不懂的样子,“傅叔叔,什么游戏?”
傅施阅喉结剧烈滚动着,刀锋已经到达致命位置,他倒不怕林斐真下手,但作为男人,被人用刀抵着这个位置,总归有几分不适感,“我们的游戏。”
“哦……”林斐拖长尾音,躬下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三个月时间到了,现在轮到我了。”
手中的项目完成,科研所大手一挥给林斐放了长假,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决定满足一下傅施阅变态的爱好,两个人约定一旦一方说出“游戏结束”,就要立即停止所作所为。
林斐有几次都想放弃,心理上完全信赖傅施阅不会伤害他,但身体上熬不住,没日没夜的操劳,纵使是铁打的也受不了,何况他身娇肉贵的很。
傅施阅紧绷的身体完全放松,好整以暇地道∶“把刀拿出来,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林斐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剃须刀撂到床头柜上,低头咬了一口喉结,“这是你说的。”
测测老色鬼的定力怎么样。
傅施阅隐隐猜到了他的意图,垂下眼又抬起来,含几分笑意凝视他,“来,让我见识见识。”
……
作者有话要说:渣浪,我的笔名,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