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世界上只剩下彼此二人的错觉。
而依存着的二人,就这样依偎着彼此的体温,闲谈着无所谓的话题,感觉很好。
说起来今夜就是圣诞夜,下午他们就要启程返回都内,伊集院有几个必须出席的正式场合。而慈郎会和风早婆婆汇合,风早婆婆说做了布丁蛋糕和烤鸡,慈郎很是期待。虽然圣诞夜不能一起过,眼下这雨景又没有任何的西洋节日气氛,但是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慈郎想了想,又往伊集院的怀中靠紧了一点。
大概今天他们起床的时间,会晚得不像话。
但是现在,就这样就好。
因为是想紧紧抓住,再也不放开的温暖。
*
车子驶入都内,即使已经不会因为坐车而浑身僵硬,但繁华车流喧嚣,还是给慈郎一种回到现实的闷感。
他和伊集院之间的差距,在时烟去度过的时光中,仿佛被遗忘了不少,回到东京,就一下子显着了起来,让慈郎心底着急,恨不得马上好转找份工作开始还钱。
“不要着急,”出发时就换上全新西装的伊集院,这样安慰他。
为了让伊集院安心,慈郎笑了一下,握住伊集院的手。
竹屋助理低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院长,”司机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保镖报告,后方有人追车。”
有人追车?
不等伊集院有什么反应,竹屋助理立刻联络保镖,厉声问责道:“怎么回事?!”
追车这么危险的事情,保镖车队应该立刻逼停对方驾驶的车辆才对。
保镖在那边说了什么,竹屋助理的表情十分冷漠,回应道:“我不管她是西园寺家的大小姐,还是外星人,就算追车的是西园寺家的当家家主,做出追车这种严重威胁院长安全的行为,你们就该第一时间给我拿下处理干净。身为保镖,你们要是不敢履行职责,是不是要我换一批敢履行职责的来?”
似乎那边立刻有了动作,片刻后,司机报告道:“解决了。”
竹屋助理立刻向伊集院请罪:“院长,非常抱歉,是我失职,请您责罚。”
伊集院久久没有说话,巨大的压力弥漫了整个车厢,竹屋助理的额边甚至渗了汗。
慈郎见他可怜,低声问:“出什么事了?”
听上去,似乎是那位西园寺家的大小姐,开车追他们这辆车?
竹屋助理抬起头,见院长没有反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跟望月先生解释:“那位西园寺家的大小姐,一直对院长秉持着纠缠的追求态度,她曾经故意败坏院长的名声,说院长对她极为无礼,一度用这种花招说服其他名流小姐拒绝和院长相亲,但因为她一直纠缠院长,这种花招不攻自破,闹得她自己下不来台,干脆破罐子破摔,像痴女一般四处跟着院长。以前看在西园寺家的份上,没有认真跟她计较过。昨日之事后,院长吩咐将她列入[时烟去]的黑名单,不准她再入住,想必她是因此受了刺激。”
听说这位西园寺大小姐故意破坏伊集院名声的花招举动,慈郎就有些不高兴,但听到最后,他愣住了。
昨日之事是什么事?
如果说是把他当小偷的误会,他并没有跟伊集院告状,伊集院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