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海边团建的时候你偷亲过我??”
“……”
“……”
一股无法言喻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叶盈整个人都快熟了,捂脸闷声说:“我指的是粉丝见面会那一次……”
“哦……”贺西洲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偷占便宜的事实,也点心虚,“海边团建的时候,我就在大巴车上亲了亲你的头发,没别的了。”
虽然在帐篷里一起睡觉时曾想入非非,但那时候他怂,什么也没敢干。
贺西洲回味了半晌,把所关窍都想通,发现占理的还是自己,于是气焰又嚣张起来了:“叶盈同学,所你那么早之前就知道我暗恋你,但故意装什么都不知道,就看我一个人和傻似的整天你抓心挠肺,嗯?”
叶盈自知理亏,一句话都不敢反驳,把脸埋在他胸口低声哼哼,试图蒙混过关。贺西洲越想越亏,伸手隔着在叶盈屁股上打了一下,还是不解气,于是硬把人按在床上狠狠亲了好几下,又埋在他脖颈里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叶盈“嘶”了一声连忙推他:“你别咬,又要留印了!”
贺西洲一顿,缓缓抬起头盯着他:“又?”
叶盈:“!”
贺西洲眯起眼睛:“所那次去秋爽家吃火锅,你喝醉了我亲你,你也知道?”
叶盈:“……”
救命,他一定是持续发烧烧傻了,才会接连三犯这么多低级错误!
把老底都抖出来的某人试图把自己缩进伪装鹌鹑,但贺西洲冷酷无情揪了出来,并给予了漫长凶狠的惩罚。
叶盈偏头喘了口气,眼角都湿了,在贺西洲靠过来时捂住嘴唇小声请求:“不亲了。要肿了。”
贺西洲暂时饶过他,伸臂把人搂进怀里:“记在账上,后慢慢算。”
叶盈不敢反驳,乖乖他抱着,回到了最初的话题:“贝壳掉了,怎么办啊?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它的任务经完了。”贺西洲说,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低声说,“后,我陪着你。”
冬日的午后,病房里渐渐安静,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十指在底下扣在一起,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