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看向吴严法,以为他是赶回来向自己汇报遇到的问题的。

可是,没想到吴严法却摇头说:“无事发生。”

毕方眉头皱成个很深的“川”字,“刚才那天边的雷鸣声,法爷可留意到了?”

“嗯,”吴严法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只是普通的雷云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毕方狐疑地看一眼吴严法的金属笼,又盯着对方的脸看了一阵,没有看出任何撒谎的痕迹。

这让毕方心底的怀疑变得更深。如果吴严法是有意隐瞒,毕方反倒觉得可以理解,可吴严法现在看起来,是真的没有查探出任何情况,这就太奇怪了。

“我之前提到的那年轻修士和那漂亮少年,法爷可留意到了?”

毕方的直觉告诉他,这事和灵泽脱不开关系。

“嗯,看到了,和那群渡劫的修士们混在一起。”

吴严法举起手中金属笼,托在指尖,像皮球那样转了几圈。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多聊灵泽的事,迅速转移话题:

“我的避雷笼,要用起来了。”

听起来不是要和毕方商量,只是来通知他一声罢了。

讲完这一句,吴严法托着球形金属笼,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

“让你的人小心些,没事不要待在雷电聚集的地方,否则被误伤了,可不要怪我这笼子不长眼。”

毕方盯着吴严法远去的背影,沉声嘱咐一句:

“法爷,不要伤及无辜。”

吴严法脚步微微一顿,并未回头,也没有回应毕方,只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然后径直离开了。

........

毕方在吴严法离开时,趁其不备,送了一缕地火进入对方手中的那金属笼里。

以毕方现在的状态,那缕地火几乎在送入金属笼的一瞬间,就消散了。但毕方还是利用地火在笼中留存的极短的时间,察觉到里面残存的一丝异样的气息。

那气息,和之前在冰雪境里,毕方陷入昏迷时半梦半醒之间感受到的气息,一模一样。

沉思许久,毕方召集了所有蹲守在那七处洞穴口的阵符师协会会员,分别交给他们一道阵法,

“将这道法阵置于那天雷笼罩的青石台上,如果有任何人试图闯入洞穴内,立即将此阵传送给我。”

.........

从毕方那里走出来,吴严法抬头,看向天边,那里的雷云已经散尽了,只留下几片白色的絮状云彩。

捏紧手中金属笼,吴严法的目光变得阴冷,神情中透出狠厉。

之前在那山谷里,他原本是去追查雷云的情况,顺便盯住那年轻修士和他身边的少年的,可不知为什么,中间有一段时间,他躲在树下走神了,再回过神时,就看到天上多出来一大片已经快要散尽的雷云。

那雷云是怎么出现的,吴严法毫无头绪,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他被人阴了,抽去了一部分记忆。

这让吴严法非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