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的虫族不会居住在离水源地很远的地方,他们的饮食中还有鱼,陶罐上也有水和鱼,所以附近应该就有水源。

安以农伸手抚摸地上的小草,感受着它们的状态。

“是这个方向?”他抬起头,看向某处。

“现在是下午一点多。”

假设现在是南半球,下午一点是13,对折后是6.5,安以农将手表的数字6对向太阳,12的方向就是北方。他就是这样确定方向的。

如果是北半球,情况可能反一反,不过利用这个方法至少可以确定自己一直往前走,而不是在打转。

三万人的游戏主场设置在某个星球一块大陆上,据说用了三年,耗费无数资金才建设完。

游戏主场会在后期修建成普通游乐场,游戏期间还有观众打赏和转播费用,所以主办方不会赔本,只会大赚特赚。

按照结尾死亡率推测,这个游戏应该会利用设置逼迫选手集中,然后一批带走。

安以农‘恶毒’地想着,如果他是设计者,一定搞个毒圈收缩,逼迫幸存者往一个地方集中,然后自相残杀。

如果他是策划,他肯定这么干。

现在安以农还不知道游戏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现在比较重要的是寻找水源,

“作为原住民,你有没有什么寻找食物的‘本能’或者‘遗传’?”

“嗷呜?”风驰露出迷茫的小眼神,它还是个宝宝。

安以农只是开个小玩笑,他带着风驰慢慢走过草地。一人一兽迎着风和太阳,在整个航拍镜头里渺小得如同芝麻粒。

这时候其他的玩家也在探索游戏新世界。

这些玩家有些掉到海里,有些掉进岸边礁石堆里,还有些和安以农一样落在树林里或者草地上。

白天的游戏主场危险度不高,很多狩猎者都是夜晚行动的。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一大批的玩家失去性命或者主动放弃游戏。

三万人都是随机选出来的,良莠不齐,有这个结果不意外。

“游戏设计者是巨大物爱好者吗?”在海里的选手刚刚鱼口逃生,低头一看自己又踩上一只色彩斑斓小鱼的尾巴,并且被刺到了。

刺到的地方很快红肿,并且在数分钟后黑紫,选手不得不选择放弃。

他选择跑回海里再假死,这样海浪或许能带走他,大海不会比其他选手更可怕。

这个地方真是处处‘惊喜’,大的小的,各种危险防不胜防。为了保证生存率,一些玩家选择组队:“至少要活过前期。”

玩家们分头行动,一些负责清理临时驻地,一些负责获取食物,一些负责寻找可能的宝箱线索。

寻找宝箱是这个游戏的一个传统项目,据说每次游戏主办方都会准备一百个宝箱,宝箱线索藏在一些背景资料里。

宝箱里面的东西各有不同,有些是食物,有些是设备,还有游戏机关线索,而最有用的则是武器。

“这么点时间已经淘汰掉三千人了?”蹲守营地的一个绿色麻花辫吃惊地看着手表上的信息。

他们是一个临时组成的小队,今晚选择在靠水的这块草地搭营。

从飞行器下来之后,她也遇到过几个玩家和一些可怕的动物。那时候她会亮出拳头,展示自己的力量,这些选手和动物在意识到她不好惹之后都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