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买不起。一直到他后来混社会,手上有了点小钱,才开始买那些过去买不起的食物吃,但想吃更好更贵的也不可能。就这么一路馋到了在游戏中变成大佬,结果还没吃两年好东西,就被围杀了。
他现在对雷木好,喜欢吃美食,其实都是出于一种对自我的补偿心理。
他心里明白这点,但也不想做出改变。也许日后,他这种补偿心理会在精神得到满足后慢慢消失,但现在他并不想克制,他就怕自己一克制,更憋出心病来。
“木木,我们去那边!”王叶看到了好东西。
他竟然看到有人在卖蟒皮。
他这次来集市就是想买一些能制作因果武器的材料,蟒皮正是他需要的最重要的材料。
原本他还想着如果在集市买不到这东西,他就请雷木和他一起进山看看。
卖蟒皮的摊主是今天刚赶到的,别人都开始卖货了,他们这儿才开始把货物摆出来。
像这样没有来得及在开集日赶来的商贩特别多,后面陆陆续续也会来人,毕竟集市有一个月。
这家摊子上卖的蟒皮非常完整,而且有好几条,有大有小。
王叶拿着蟒皮翻来覆去地看。
除了他,也有别人注意到这家的货物。
这家摊子不止卖蟒皮,还卖一些兽类的皮毛和罕见的鸟类羽毛,包括一些野兽身上的爪牙等零碎。
“这张蟒皮怎么卖?”王叶的声音和另一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那人的手也抓着蟒皮的另一部分。
王叶不爽,这蟒皮是他先拿到手里的,只是比较长,才没有全拢到面前。
摊主看王叶是个小孩,就没怎么在意,面对另外一个客人,回答道:“这是黑皮蟒,能吃人的那种,这蟒长得大,我们废了两个大小伙子才捕到。”
那客人不耐烦地打断摊主:“我问你价格,又没问你这蟒皮是怎么来的。”
摊主收口,他说这么多也只是希望能报个高价,见客人不高兴,他也不敢再多说,报了个自认为很实惠的价格:“我们还没开张,如果客人诚心想买,这张黑皮蟒的蟒皮就算您一金五十银币。”
“一金五十银?太贵了,你宰人呢。八十银币,这蟒皮我要了。”说着,这客人就要把蟒皮卷起来。
王叶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而且人摊主还没答应卖给你,你收个屁货!一金五十银是吗,哥,付钱。”
雷木二话不说,掏出一金五十银币递给卖家。
卖家一看头一笔生意这么快就做成,高兴地接过钱币:“多谢惠顾,这蟒皮归两位了。”
卖家又忍不住道:“我说真心话,我这价开的真不高。这蟒皮特别结实,刀子都不能轻易划破,就是做皮甲都行。我们也就是有特殊的处理方法,才能把皮子剖得这么好。对了,你们篓子里有地方装吗?没有,我给你们找个筐子装起来。”
“好的,给我一个筐。”王叶用力要把蟒皮拽过来。
可那客人竟然不肯放,还很生气地道:“是我先问的价格,我之前报价八十银币,摊主也没说不同意。凭什么你出价高,现在就要给你?摊主你做生意太不地道!”
摊主气,当即就和那客人吵起来:“我们做生意怎么不地道了?我卖价一金五十银币的蟒皮,你张口就还到八十银,我们压根就没答应。现在别人钱都付了,你在这耍什么赖皮,当我们蛇岛的人好欺负是不是?”
正在忙碌的蛇岛人闻声全都看向这边,还有几个身体特别健壮的从棕榈屋里走出来。
那客人气得脸色爆红,用力摔下蟒皮,指着蛇岛人的鼻子就放狠话:“行,我记住你们了。”
那客人又伸手一指王叶和雷木,“敢跟我抢东西,你们等着!”
王叶轻哼:哪来的傻叉。
雷木上前一步,一把握住那客人的手指,轻轻一掰。
“啊啊啊!”客人发出惨叫:“我的手指!松开,快松开!”
雷木神色平淡地道:“没有人教过你不要随便用手指指人吗?”
那客人不住喊痛,路人开始停下脚步围观。
雷木看那人确实痛得受不了了,这才松开手掌。他没有掰断这人的手指,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教训。
“你们给我等着!”那客人这次不敢再用手指指人,握着差点被掰断的手指,又羞又恼,气愤无比地钻入人群。
“大兄弟,那人看着似乎有点身份地位,你们小心一点。”摊主提醒雷木。
雷木对其颔首:“谢谢,你们也是。”
摊主不在意地摆摆手。蛇岛人不怕那人来报复,了解蛇岛的人都不会轻易招惹他们,包括那些外来的大商人和旅人。而不了解他们蛇岛的,等招惹了他们蛇岛人后,自然会知道后果。
王叶和雷木更不在意。
王叶买到了心仪的主材料,接下来就是选择一块能做琴杆、琴筒、琴轴、琴托的好木料。
除此之外,还有琴码、琴弓和琴弦的材料。
琴码和琴弓的材料都好找,琴弦比较麻烦,他不想选择不太结实的蚕丝弦,但好的钢丝弦在游戏中也不容易得到,实在不行,他打算从地球弄一些琴弦凑合用。
如果不是因果武器最好是自己制作,他都想省事一点直接在地球买一把。
没错,王叶的因果武器就是二胡。
而他会选择二胡做他的因果武器,也和上辈子的经历有关。
他在跑出儿童福利院后曾流浪了一阵子,那时他遇到了一个在街头卖艺的拉二胡老头。
也不能说遇到,是他瞄上了对方的钱盒。
那时他饿得要死,正想着要怎么赚钱,就看到地下通道的中间有个瞎子老头在拉二胡。
过来过去的行人偶尔会往老头身前的铁盒子里丢点零钱,王叶亲眼看到有人扔了一张一百的大钞进去。
他就一直盯着那张百元大钞,恨不得吹口气,把那张钞票吹出来。
但那天没风,地下通道的风更近乎于无,不管他怎么用意念发功,那钞票都躺在铁盒里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