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奥斯蒙德打断了他:“你不是,那你的责编是?”
“不...”
“他也不是?那就是贵报社的主编是种族歧视者?”
奥斯蒙德再次打断他的话,他的神情严肃,法蓝色的眼眸深邃:“他的名字是?如果也不是他,难道是贵社的法人?或者董事?股东?公司拥有者?”
这其实是一个小小的文字游戏。
故意装作听不懂对方的话强迫对方在人选之间做出选择,转移话题的重点,实际上已经让在座的记者先入为主,确信对方做了什么,将对方直接剔出了己方的行列。
伯克不敢得罪自己的上司,迫切地想要否定奥斯蒙德划定的答案,导致他无法第一时间针对文章内容做出任何解释和狡辩。
奥斯蒙德也不想听,他时间有限,不想花费时间和他讨论他的文章内容是否属于言论自由。
“请你出去吧,哈维先生,美国是世界上最具包容性的国家,我们平等地重视每一名公民,这里不欢迎任何种族歧视者,斯莱德后续也不会接受贵社任何的采访和合作。”
请来的保安毫不客气地架起伯格的肩膀,将他赶出了会场。
别管是不是。
反正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针对认同感,把高帽子给大家扣上。
我们美国人是这样的。
不赞同不是美国人。
见对方不愿意给他任何发声的机会,伯克·哈维情急之下大喊出声:“格里菲斯先生!您怎么解释您和艾伦·史密西导演的关系?!实际上并不存在这个人吧?史密西先生只是个幌子!”
奥斯蒙德愣了片刻,迅速恢复了脸上的镇定和若无其事。
伊莱娜的猜测果然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