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玩偶并不都是人形的,可纪铎在看向它们的瞬间,便感觉到了异样——它们都有着人类的眼睛。
那一双双眼睛,正像是认真听课的孩子们,紧紧地注视着讲台上沈芸芸的一举一动。
她终于画好了一行什么,然后转过了沾满油污的小脸,隔着玻璃对门外的两人笑笑:“快进来呀。”
这句话像是一个陷阱,等待着他们的迈入,但是纪铎却并没有退缩,而是十分从容地推开了门,抱着银珀走到了黑板前。
只见那黑板上,孩子稚嫩地笔触画着简笔的图案,一朵小花+一只毛毛虫=?
纪铎几乎要被这种奇怪的问题气笑了,他想着年奕异化前虽然也不太靠谱,但至少不会出这样的问题。
但银珀却像是很感兴趣般看着,然后从沈芸芸的手里,拿起了一截粉笔,也歪歪扭扭地在黑板上,画了一只蝴蝶。
“毛毛虫吃掉了小花,变成了蝴蝶。”他用那双同样澄澈的眼眸,看着女孩开口问道:“对吗?”
“呀!”沈芸芸像是很惊喜般,用力点了点头:“你真聪明,一猜就对了!”
银珀也高兴地眯起眼睛,转头冲着纪铎仰起了脸,纪铎着实没想到银珀这么快就对上了对方的脑回路,哭笑不得地亲了他一下:“宝贝越来越能干了。”
“那我出第二道题了哦!”另一边,沈芸芸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起来,这次她画了一个虎头+一个牛头=?
但银珀却歪歪头,没有直接写答案,而是对沈芸芸说道:“老虎一次可以生好多小老虎哦。”
这样好似没头没脑的问题,沈芸芸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可是它一次只生了一只宝宝。”
银珀听完,也就没继续问了下去,直接在等号的后面,也画了一个虎头和一个小虎头。
这次纪铎算是看懂了,母老虎吃了牛,生了一只小老虎,逻辑上没问题。
果然沈芸芸看到后,也高兴地点点头:“对,你又答对了。”
然后她就立刻画了第三行图案,可这次纪铎看着看着,目光却严肃起来。
沈芸芸画画的水平并不高,但她仍旧歪歪扭扭地,画出了带有年奕特征的头像,但在画他的身体时,却十分拙劣地画了铁皮圆桶与四条细长的肢体。
铁皮年奕+孤儿院=?